“瞧这些有些偏远,离昨日街市要好些路。”待在这日子不能多,余若安怕自己压不下心头上的焦。
宝心答,“确是有些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想下回自己去看看。”余若安舀起一勺清粥。
余希颜丢下了剑,走向传报的王公公,步步发响,“我阿姊呢?”似乎要揪着太监问出个结果来。
孟俊淋上前拦住他,这可是皇上跟前的公公,这样可是大罪。宽慰道,“指不定是哪里能传失了误,人怎么会丢呢,楚国人不可能做如此事。”
这种情况属实渺茫,余希颜往后退了退,坐下。
王公公抹了把汗,忙道,“皇上已经使人去寻了。”
“你家可有人?”余希颜问孟俊淋,余家断是不可能出人的,顾家也没剩下几个,总得自己出一些力才能稍感安心。
孟俊淋应下,“怎么会无端没了人呢。”
刚说罢门外的人传报有信至,余希颜这时候哪有心情看信,摆手。
“送信的人说很是紧要。”
余希颜这才拿过信来,信上的字迹他认得,是阿姊的字。
王公公探头过来,想知道是什么紧要的事。
余希颜将信塞进衣里,“王公公辛劳,我使几个人带你看看如今局势,也好回去通传。”
王公公点头退下。
见王公公退出门外,余希颜连忙将信拆开,看完一声叹。
听他叹,孟俊淋倾过身来望,“写了什么?”
“是一个门客,他想让我阿姊诈死以逃去楚国。”余希颜把信塞进炭火里,一下子烧成了灰烬。“我阿姊倒是愿意去楚国。你觉如何?”
“那楚国皇上楚佑就算是不像传闻如此可怖,也是可怕得很,若我选,肯定不去。”孟俊淋都不需多加考虑,直接说出了结果。
而余希颜却陷入了沉思。
过了良久,余希颜吭声,“要打仗,我齐国将士不怕他们。这仗迟早是要打的。”
“那门客是如何将太后拦下?这也太厉害了,”孟俊淋疑惑又惊叹。
“我想先见到我阿姊。”余希颜脱下斗篷。
孟俊淋一惊,往门外看王公公在不在,“你疯了,皇上身边的人都在这呢,他要是发现你离开军营,朝臣得一人一本奏章来说你了。”
“你在。”余希颜说完就往外走。
孟俊淋没拦着,苦着张脸看着地上的剑,叹了声,“随他去吧。”
没想到能再见到余希颜,余若安心下欢喜,面上冷下,”你该在军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