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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在这…”原是问话,她却是不想得到回答的。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余希颜了,如今见了自有一份欢喜在,可家国重,如果搁置得下。
余若安仔仔细细瞧余希颜,周身锐气横生,倒不变眉心志气。
余希颜未尝茶,看拧眉的余若安,想原先骂皇上为一皇子弃天下而不顾,而今自己也陷入同般局面,真是好笑,只恨楚人不安分。
余若安上前握过余希颜的手,上边除去愈发厚的茧,还有伤留下来的疤。扯出笑来,“我们一起去边关吧。”要说走,必是一刻也不能耽搁,余若安拉住余希颜往外院走。
“她不准去。”柳致脸黑得阴沉,他写给余希颜的信里分明将楚国形势说得清楚,若真是与他阿姊亲,怎么还能做出带其走的举动。这顾家血脉着实都使人琢磨不清。
见了柳致,余希颜拦在余若安前,眸光满是戒备,“你同楚国究竟有和联系?”
柳致不顾余希颜,直直走到前头,望向余若安眸里,命令道,“你不准去。”他这人虽平素爱开玩笑,不正经,但此刻严肃极具威势,竟不输余希颜分毫。
“与你何干。”余若安着实不解,她似是和他没有关连。
柳致眸攸淡下去了,是啊,与他何干,他不过是往前随手被施舍一个小乞儿罢了,与她做上更多,也不过皆是人家不需要的,想说‘报恩’二字都没法开口。
余若安只觉柳致其人复杂至极,他站在那眸里凝转了许多她看不明白思绪,
“楚皇暴虐,此一去便生不如死,你让她走,事必追悔一生。”柳致冷声
天真凉啊,秋只着一身薄衫,凉意要浸入人心里似的。
余希颜站在那,不去看柳致。
“楚齐争战终有一日会起,你去了也不会过一时二刻,徒劳罢了。”柳致盛满怒火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院里。“楚齐两国输赢与你与我又有何干?今日这些百姓和明日那些百姓与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确是与你无关,本宫是齐国的太后,本宫的弟弟亲友是齐国的脊梁,若能有用,一时二刻,不惧。”立世则于世里,想于世外不过都是空想。
那端人影已过三扇门拱,柳致背对着,墙为他添上黑影作掩盖,使他落下一珠泪来。
快及边关的地方尽是荒芜,余希颜一路上都没什么话只静静守在边上。
“衣裳已是着了最厚了的,要再穿只怕捂出病来。”余若安同他说笑。
余希颜仍是不多话,“阿姊,母亲以前在睡觉会唱歌谣么?”他躺在地上,望星海。
余若安垂眸,“许是唱的吧,听往前老妈妈说她最会唱歌了。”
“阿姊可以唱给我听吗?”余希颜央求道。
余若安手微顿,“阿姊已记不清了。”顾氏没的太早了,余若安也仰头看天上星,哼出了一些调子。
“先生答应会照顾你的,等到了楚国的时候。”余希颜忽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