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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跑动钗环掉了,散发垂在鬓。余若安颈处红痕清晰,她眼睛干干的,心下苦涩。远处案上楚桓留下的蜜饯还在,棉雾真没了?着实没有真实感,前阵子棉雾还让她帮忙带蜜饯呢。
“你以为做这样的事情有意义吗?谁会信你,别说笑了。纵使我真要杀你,也只不过是与皇后关系过亲而对你产生怨恨,你又没出事,没人会怪我。”宋太妃不敢妄动,只干瞪着眼。合手重重坐到了位子上。
齐胤进西禁宫时看到的就是余若安呆呆的,眼神没有焦点。
宋太妃安然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神情并不愉快,见了齐胤忙到他跟前去,“她胡说,李嬷嬷也在,我没有害她。”
用力撑着椅边子,余若安看起来疲乏得很,她仰起下巴,好使齐胤看到她脖子上肿起来的红痕。“本宫的指甲掐不出这痕迹。”人年岁越长,指甲盖会变硬。她和杏雨都掐不出,闻公公没有力气更掐不出。
是宋太妃在说谎就显而易见了。在她争辩之前,余若安将方才放在袖里的木条子递上前。
齐胤阅过,脸色微变,视线看向宋太妃,同时将木条子交给了宋太妃。宋太妃镇定接过,上边写的是达嬷嬷由人刺杀未死,于宫外即可召。
“太后还欲杀达嬷嬷?”宋太妃做吃惊模样,捂住嘴。
余若安扶了扶扫在脸颊上的几缕发,冷声,“宋太妃何必心急,达嬷嬷可是宋太妃急着送出宫去的。”
“她作为奴下拘着主子,我罚她出宫去有什么不对?”见余若安这状,宋太妃明了她们是彻底撕破脸了。也不给好颜色,狠声。
齐胤上前坐在了主位上,生母同太后他还真不知该信谁。宋太妃怎么可能害赵念真,那可是她亲选的皇后啊。“将达嬷嬷找来便是。王公公,现在就使人去寻。”
“皇后有孕起身子越发消瘦,因达嬷嬷故终日在坤宁宫内闷着,心绪也不大宁。皇上就待胎像稳当这般信服吗?”余若安站齐胤前,直望向他眼底。
未待他答,宋太妃夺去话,“难道太医说的有假吗?”
余若安转过头来盯宋太妃,“这就得问宋太妃了,究竟是有何居心没有向皇上说实情?”
齐胤伸手,“传太医。”
王公公已吩咐出去做事了,李嬷嬷向前一步忙请命,“老奴去吧,老奴知道哪个是给皇后娘娘看诊的太医。”
“奴婢出去让仪仗里皇上身边的宫人去请。”杏雨跟着道,她两边脸一般肿,说话时牵动更显得凄惨了。
齐胤看了杏雨,冲她摆了摆手。“皇后胎像不稳当?”问的是宋太妃。
“皇上不信我的话,信她的吗?”宋太妃心寒,睁大了眼睛,反问。
“朕信宋太妃清白,更要为你澄清。不好含糊了惹人闲言碎语。”事未辨明,齐胤对宋太妃耐心地解释了。
宋太妃顿了一会儿,才道,“皇后头回有孕,心中多忧虑,本就不顺遂。我嘱咐了太医是为了她好。”
“那朕呢?太妃为什么不告诉朕?”齐胤眸子暗下,每提这事一回,他就要多忆起赵念真一回,心在滴血一般。自落了产,赵念真温婉的笑再不常有了,只他去时,她才会笑一两下。她逝世,往后再见不着了。两人成婚,赵念真为他做了许多事,累乏他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