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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说都由皇上无视了,谁也再提。
“听来报,民生安哉,皆赞颂皇家的明德。”余白间看了眼归子卿后才上前,犹疑了一会儿,“臣的不孝子犯了大错,臣恳请皇上剥夺其职权,使他回国都。臣往后一定用心管教。”在他眼里他这是主动上缴兵权的实大体。可惜谁也不会承他的‘好意’。
齐胤的脸色更冷了,“他回来是为了商议,对错尚且未定。余将军少年才俊,能担大任的能力朕从未疑心过。”又看向周巡抚,“楚国的野心断不可能于几年内就消失,向各地寻英勇善战之人一日都不可松懈。”若非余希颜有能力,他做出这等事早就卸职去太宗正院查看了。
退朝,惠妃在皇上必经的道上候着。齐胤直接从她边上走过,惠妃叫住他。“后宫无人料理事务,妾身请命。待皇上再迎新皇后时,妾身便全全交手于新皇后。”
听到新皇后,齐胤的眼眶红了,“朕尚没有惠妃这般冷漠,”
“妾身只是想为皇上分忧,宋太妃娘娘才因皇后娘娘的事头疼旧症复发。淑妃尚还要教养皇长子,宫中再无人比妾身更合适的了。”惠妃鼓起了勇气,抢了齐胤的话。绝不能让宋太妃执掌后宫,为了她自己亦是为了太后。
“随你便。”齐胤说罢大步走了。
在齐胤走后,惠妃长吁出一口气,几乎站不稳。
归子卿同寻常宫中的人不同,待西禁宫的破旧他不觉得有什么,入座时随意。
“希颜何时回国都?”余若安被拘在西禁宫,没人可告知她外头的消息。
“余将军已至国都。”归子卿方才从朝上过来,“前几日,余丞相向皇上请命使余将军留在国都内。”
余若安冷笑,“皇上又不傻,齐国一直由顾家为武将中主心骨,希颜是继任,拿了旁的就都散了。他回国都住哪儿,莫不是丞相府?”
“他还在城外,明日会上朝,可要臣将他带来?”
余若安看窗外,窗沿处积了一层薄灰。“劳烦右相拦着他,不使他来。且叫他好好同皇上说话,皇上并非不能情理之人。”嘱咐道。
归子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重点落及了门口的侍卫,“太后娘娘可有应对之法?”
“是宋太妃害了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余若安应话,“宋太妃待皇后再好,终抵不过她亲生儿子以及名声。”
妇人家的事,归子卿不话。大略知道宋太妃与皇后的亲近,感慨人心隔万里。
次日朝后,余希颜说通了齐胤,决意同楚国一般老兵暂退,使新兵上任补上。“皇上,一味自保,把大把的银两抛之求来的平和终是不牢靠。”
见到余希颜,齐胤隐约才能他身上看到过往世家子弟的影子。他更像顾湘侯了,比起顾湘侯,余希颜的棱角要分明,尚未被世道磨平。
“攻下楚国而后呢?使楚人为奴为婢,还是将其都视为齐国子民?投于其中的钱,打仗的军粮军资,等朕永眠之时能看到民生安康吗?”齐胤有些激动。“朕为皇子时,世人皆以朕会为名君,故朕才当上了皇上。朕也刻苦不愿负众人所望。心中空不过一个齐国罢了,有生之年朕要看齐国富饶,而承受战后重创,扶济北处楚国。”
野心志向不同罢了。
“皇上既觉如此,臣定竭力助皇上。”余希颜伏首。只字未提他阿姊的事,齐胤亦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