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归子卿在不远处等着余希颜。
“我阿姊她如何?”
“她病了,西禁宫真不愧是冷宫,炭火也没有,冷得很。”归子卿一本正经吓他。
余希颜成稳了许多,要以往他肯定要冲到宫里去找齐胤争辩。而此番他只站在宫门前回首望皇宫坚硬的城墙,低低说了一句,“我阿姊绝不会无端害皇后。”
归子卿叹了口气,与他说了真实的情况,又道,“没事,太后娘娘已找到解决的方法了。你今日就回边关吗?”
“明日便走,今日还要去看温冉棠。”余希颜答,问,“一道?”
“好。”归子卿应下。
“我早知你会大有作为,没想到你竟当了右相。”
“承蒙皇上赏识罢了。”归子卿这时才感到从前余希颜的影子。
允彻在宫里打探了几日才知棉雾由人送进了太宗正院,同芍药一道。再使人去查时,得到的消息含糊不清。
“棉雾死了。”宋太妃到了西禁宫,她头上还簪着那一朵白绒花。余若安只觉刺眼得很。她自顾自给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
余若安怒视宋太妃,心里直发凉。
而宋太妃似从中寻到乐趣,又看向杏雨。杏雨惊恐低下头,往后退了步。“本太妃至此,奴下都不知道倒茶的吗?”看向李嬷嬷,“给我掌嘴。”
趁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李嬷嬷疾走到杏雨面前打了其两巴掌。老嬷嬷打人很有技巧,杏雨的脸一下子红肿了起来。
“宋太妃可记得达嬷嬷?”余若安紧握一竹牍长条,用力至抖颤。
宋太妃笑,“我将她送到赵家去了,太后这时还有心思关心旁人?”
“因本宫外祖,皇上不会杀本宫。难道宋太妃要在这杀了本宫吗?”余若安将那片牍收到袖里。
宋太妃上前掐住余若安脖子,用力,“我真想就像这样直接掐死你。”余若安的肤白且如花瓣般细腻,她稍一用力,上边泛起了红印。
杏雨惊呼,正要拦,宋太妃已将手松开。
李嬷嬷在旁看的心惊胆颤,宋太妃实是恨极了余若安。只是连皇后皇子身死,皇上都不曾下令处太后死,像宋太妃这样很容易落下话柄。
余若安忽推过宋太妃,冲外喊,“是宋太妃害死了皇后,她要杀本宫!她要杀本宫,”踉踉跄跄,毫不顾及体面,还特意摔了一跤,沾上地上的灰尘,弄得很狼狈。
两个侍卫被突然的变故弄得没有头脑,望里边,宋太妃阴冷的目光,以及杏雨脸上的红肿。皇上可从未说过让太后死,忙使人去通报皇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