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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太医慌张,“宋太妃说当时朝中诸事繁乱,皇上使令未有重要的事不能使皇上忧心。后宫亦未停留过几次。说了皇后胎像不稳,只会起不好的效应。”
“事关皇子,何不重要?崔太医说了再多亦无法挽回欺君之罪。”余若安感叹要是崔太医是个恶人多好,她照样有办法威吓出这些消息,顺带将他们一并处理。偏崔太医心地不错,欺君的罪不能搬到明面上。“本宫不会告诉皇上,你得将宋太妃说的话说给皇上听。”
“这如何为不告诉?”崔太医问。
“到时你说告诉了宋太妃事关皇后的事,旁的谁也不会去在乎发问的。”余若安迅速思考,“闻公公,养在宫外的人可有联系?”
“有的。”闻公公答。
“先前使去查达嬷嬷的人,命他再去继续去找,即便是达嬷嬷死了,也得把消息带到宫里来给本宫。”
杏雨煎了药来,崔太医和楚桓王爷都已经走了,“还好楚桓王爷将太医带来了,不然可怎么好?”
“单是为了叫太医,装病便好,落下病根老来就懂得了。”闻公公颇懂小病小痛最磨人
余若安何不明白呢,她也不想像这样难受。“现下说谎很难不使人疑旁的都是说谎。”长痛不如短痛,余若安将药一下子喝下,苦味溢满口齿间,眉头皱到一块去。
“楚桓王爷还留了蜜饯。”杏雨查案上,赶忙取出一颗递上前。
余若安含了颗蜜饯才觉得好多了。
天渐亮,
“母后怎么病了?可有请太医?”齐子珝几月未见,他的眼睛深邃了许多,长高了好些。分明一少年,身上却多了不符合他年纪的忧郁。
杏雨替余若安答,“娘娘受了些凉,请过太医,喝过药了。”
“皇上不许我来,禁足了几月。我信母后绝没有害过皇后。”齐子珝环顾西禁宫装饰,忍不下担忧之意。
“没事西禁宫尚不错。”余若安安慰他,“你不要同你皇兄争辩。时刻要记得他是皇上,始终得敬着。”不能将齐子珝牵扯其间,再过三四年他就可以去封地了,快乐自由地待在那。“禁了足,书亦是要读的,贺学究说如何?”
听余若安的教诲关心,齐子珝终露出一抹笑来,“课照常上,贺学究觉得我学的挺好。”不忘提世子,“齐鸿昌比初来时态度端正了许多,贺学究都不常训他了。”
“挺好。西禁宫你不要久留,等过几日再业。”余若安咳了咳,“以免本宫过了病气给你。”
见余若安执意,齐子珝告了辞。
没过几日,几月未见的柳致终于出现。柳致偷偷摸摸翻了个墙进了西禁宫以避开侍卫,恰好闻公公先发现了他,要是杏雨怕早叫喊了。
他一身装束显得几分吊儿郎当,余若安看着柳致不经想,这样的人会牵动国运吗?长信王祎王究竟得多蠢才能信他使他为门客。
“几月不见,太后一下子沦落到这里了。”柳致语气是夸张地惊讶。
“宫里不一贯如此,哪里需的惊讶。”余若安不大愉快,看向闻公公,“等事情缓和后,你可以带闻公公走。”
闻公公这回没拒绝,住进西禁宫后他看开了,他老了,继续待在宫里也没什么用,还得烦太后娘娘担忧。太后娘娘处事皆可,旁的西禁宫边上那位会帮忙。“老奴对不住太后娘娘。”
“公公哪里的话,入宫起公公为本宫做了许多事,是本宫没使公公在宫中最后一段时间过的好些。”余若安说得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