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致起誓,“我会好好照顾闻公公。柳家受人恩惠必报。”
“实老奴一介下人,当年所行之事尽为职责所在,劳烦公子了。”闻公公欣慰。
柳致同闻公公说话时态度认真了许多,“若非公公,我兴许早就冻死在街头了。”
“你为何又做了祎王府上的门客?”余若安揣摩再三,当面问了。
柳致坦然,“王府上当门客给的银钱更多罢了。”
“王侯之流不可多相与,尤其如今齐国局势内诸侯没有权。”余若安警醒他。
“太后这是在关心我?”柳致揶揄。
余若安轻飘带过他的玩笑话,“本宫是担心闻公公在宫外过的不好。“
“宫外有了银钱就没有什么不好的了。”柳致忽说了这么一句。
余若安了然,她妆匣盒子里放了好些珍贵珠宝,待闻公公出宫时预备拿出来给他。
太和殿殿外大臣们成两列,等待宫门开。在这间隙吴尚书站到余白间边上。余白间一如继往,除了待吴尚书的态度更为冷漠。
“余丞相,太后娘娘关压在西禁宫,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皇上自有裁断。”余白间目不斜视,他这样子一看就知是不想多谈的神情,吴尚书什么人哪,看出来了更要烦他了。
“余丞相不怕皇上因此而牵连余家?”
这才得了余白间一眼,“我可听说事也关淑妃娘娘,吴尚书不还是满脸笑。”
“淑妃娘娘诞下皇长子,太后娘娘就不一样了,本来皇上都有生母了,不过是个多余的人。”吴尚书压低了声音。
而余白间并没有露出他所预期的怒火,只轻飘地‘哦’了一声。
“余将军向皇上递了奏折要回国都来了。”吴尚书又言,引得余白间半个身子转过来,“你说什么?”
“早前几月就递了,皇上一直未回应,上个月允了,估摸这几日该到了。”吴尚书被他忽然增加的音调吓了一跳。
“他犯了错,哪里配得当将军。”余白间嘀咕。
吴尚书还想再说,那处太和殿的门已经开了。四周絮语的大臣们都噤了声。
“臣等拜见皇上,皇上长乐无极。”
“众爱卿免礼平身。”齐胤落座。
归子卿步至前,“太后一事实是蹊跷,当该使人调查。”
似没有听到一般,齐胤扭过头去看余白间,“余丞相,收下赈灾的钱银后西规的民生可有改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