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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猛然暴起,用尽了力气对着那影子踢了过去,那道身影被她猝不及防地踢中腹部,捂着肚子后退两步,宋清婉见此一喜,反手拔下头顶的簪子,用尖利那头对准自己的脖颈刺出了点点血珠,仰头威胁道,
“不许过来!”
楚涣一时不察,被宋清婉结结实实踹了一脚,见她似乎恢复了力气,楚涣略微松了口气,可刚要解释,便看见她拿着簪子对准脖颈威胁自己,吓得动也不敢动了。
“你听我解释,婉儿——”
“放肆!谁允许你这么叫我!”
宋清婉听这人如此亲密地叫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恼意,想也不想地拿出前世当太子妃时的威严斥责。
楚涣顿时就闭了嘴,站在离宋清婉几步开外的阴影里动也不敢动了,却不是因为她的斥责,而是他清楚地看见她脖子上已经溢出了丝丝红痕。
“对不住,本——我不是故意的,你把簪子放下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楚涣循循善诱,但宋清婉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将脖子上的簪子压的更用力了些,冷哼一声,
“呵,你周家几代辅佐县丞,素有清高之名,没想到会出你这样的败类!我警告你,我父亲马上就要回来了,若他回来知道你与李氏串通强迫与我,就算你家曾有恩与我父亲,他也定然不会饶你!”
周家?
楚涣一愣,立刻就反应过来,心中觉得好笑,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婉儿她以为自己嫁去了周家,将他认成了那个肺痨鬼呢。
沉吟了片刻,楚涣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了很久的决定。
“宋大小姐,你——咳咳、、”楚涣假意咳嗽两声,故意沙哑着声音说道,“你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强迫与你,明天就送你回家,如何?咳咳咳——”
“真的吗?”宋清婉一愣,没想到这人会如此好说话,手中的簪子有些松动。
“当然,咳咳——”
阴影中的人说话似乎费劲的厉害,右手还捂着被她踢过的腹部,宋清婉有些害怕地往后躲了躲。
这周师爷的儿子当真病的不清,她刚才那一脚不会把这人踹坏了吧。
宋清婉这一脚踹的虽重,但对楚涣来说简直轻飘飘的,怎么可能踹坏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黑暗中传来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笑。
“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把肺痨传染给我!”宋清婉猛地回神,立刻凶了回去,俏脸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好好好,我不靠近你,你把簪子放下,我现在就走。”低沉的磁性声音真的向门口走去。
“快滚——”宋清婉见此松了一口气,但仍然故作凶狠地骂着。
宋清婉此时听上去好像气势十足,其实早已撑不住了,迷药的药效还未过,她这口气一松,还没等楚涣走到门边,身子一软又倒了下去。
走到门口的楚涣见此立刻闪身上前,将后倒的宋清婉扶住,温软在怀,他有些心驰神往,忍不住再抱紧一点。
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脸颊的红肿和脖颈上的血渍,从怀中拿出一个金漆小盒,从里面取了些乳白的膏药,轻轻地抹在她的伤口上。
齐墨从屏风里闪身而出,看着自家王爷拿出的金盒,轻叹一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