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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提亲的青年身姿挺拔,只往哪儿一站,气势便很是不凡,但他的眼神太过锐利,李氏一时竟不能直视,心中无端有些惶惶。
“请问可是宋鼎轩宋大人府上?”那青年声音有些低沉,对着李氏抱拳,很快又放下,从怀中拿出一块凤纹紫玉,
“这是信物琼灵玉,当年我来京城游玩,被宋老夫人救了一命,如今特来京城报恩,送上谢礼,求娶宋家女儿。”
这么多东西居然只是谢礼?李氏微颤着手接过琼灵玉细细打量,越看越是心惊,这玉的确和老夫人当年宝贝的不得了的那块紫玉一模一样。
正在李氏暗自打量的时候,那少年又说话了,“我姓宁,字涣之,家住西北阜岩,若夫人不放心,大可差人去阜岩问西北宁家。”
宁家?李氏自己是江南出生,怎会知道西北的事,不过她似乎有些印象,西北那边的巨富之家好像是有一家姓宁,据说是——挖矿发家的?
李氏这么一想心中便有数了,看了看廊下那一排十分壮观的礼品箱子,心中已是有些暗恨这人为何不早些时候来,又没忍住将方才周家送来的百两纹银和这些金光闪闪的礼物比较,犹豫几分终于试探性地开口,
“西北宁家我倒有些印象,你家中有几个兄弟?”
她的惠婉是不可能嫁了,但她也不就这么便宜了宋清婉。李氏心中暗想,这人可千万别是长子,带着宋清婉去享福,继承这么大的家业,她可不乐意。
那少年观察李氏脸色,嘴角微勾,如实答道,“家中共有三个兄弟,我最小,家中事都是哥哥们操持的多。”
大哥太子,二哥黎王,他的确最小。
楚涣此话正中李氏下怀,李氏闻言眼神都是亮的。
都说富人家最小的儿子都最受宠,却也是最无用的那个,就像她的四弟,如今四十多岁还在家中一事无成,若将宋慧婉嫁给像她四弟一般的人,好像倒也不错。
虽然她打定了主意将宋清婉今夜就送去周家,拼着老爷责罚也要将宋清婉这个小贱人给嫁出去,但如今看来,不如她就做个顺水人情,将宋清婉的送去宁家。
就让她远远地嫁到西北去,就算老爷回来也说不了什么。而且这人出手实在大方,让她十分心动啊……
楚涣来之前早就将李氏的调查的一清二楚,对于李氏的回复毫不意外,但真到了那一刻,楚涣仍是忍不住上扬着嘴角,眼神也亮的惊人,甚至感觉李氏都没那么碍眼了。
李氏对楚涣这种恭恭敬敬上门送钱的行为十分满意,所以当楚涣说他时间紧张,今天只先在宋府走个订婚的形势,明天他就出发回西北带来正式的聘礼时,李氏虽然对他不能立刻就将宋清婉带走之事颇有微词,但看在即将到来的厚礼份上,她还是勉强同意了。
大楚的订婚宴规矩简单,一般就是男方家送来厚礼,热热闹闹地开宴席,对八字,两位新人简单见上一面,就等一个月后就正式过门了。
楚涣带来的人主动将宋府装饰一新,再由他出资在宋府开了一场不张不扬的小宴,又低调地送了不少银票地契。
李氏高高兴兴地将宋清婉的八字交给了他,楚涣又说自己京城无落脚之处,李氏又很是上道地将他安排在了宋清婉的悦茗居休息一夜。
人傻,钱多,还好色。李氏对这个女婿简直满意极了。
李氏之前怕宋清婉反抗激烈,早就命人绑着她又灌了一碗迷药,任她在悦茗居昏昏沉沉地睡着,如今更是毫不避讳地将楚涣带到了她的住处,故意指着宋清婉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