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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明了无语地“呿”了声,眨眼。“你就没想过你以后压根就没有女儿?”
那还……
怎么打死。
傅西津有时候真的挺服气车明了的,三两句就能轻飘飘把说话的重点搞偏。
还让人以为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他懒得和她绕,轻哂了声,慢悠悠道:“我是说这个?”
车明了:“……”
车明了闭上嘴。
她知道傅西津的意思,也知道他说的确实没错。她现在这样,的确有些白眼狼。她抱着被子想了两秒,给出解决方案。“那我请你吃个饭吧。”
吃了饭,两清。
之后,能不联系就别联系!
车明了语气变肯定。“你挑个时间,我请你吃饭。”
傅西津其实也不是非要求她一顿饭吃。
但这小姑娘自从重逢后,就忒不给人面子,处处甩人脸色。和他说话不怼一句就仿佛说不下去一样。
惯得她。
他略显轻慢地“嗯”了声。“你要知道,我时间也是很金贵的,等我看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再给你说。”
车明了:“……”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里好声好气地附和。
这顿饭,最后定在车明了军训结束的那一天晚上。
“,wow,”阳雅婷斜坐在椅子上,看着车明了换了身若隐若现偏古代服饰的红色纱裙,自言自语。“绝了,我简直能想到到时候我们班的男生会对你有多疯狂。”
胡叶美赞同点头,倚在墙边上看向照镜子的车明了。“你当时不是说只会跳拉丁?你穿这个跳拉丁?”
军训最后一天,白天是军训汇演,晚上是广大传统的新生晚会。
前几天班导说让班里看看能不能有人出个节目。车明了作为班主,问了一圈毫无结果,于是在班导叹息的时候提了一嘴要是班里有人会跳拉丁那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和他一起跳双人拉丁。
结果,车明了就被推了上去。
但是她就一个人,往哪里去找舞伴。
“以前压力大的时候乱学的,跳拉丁我一个人才不跳。”车明了转身,眨眼。“怎么样?还好看吗?”
胡叶美束了个大拇指。“绝。”
车明了臭屁得意地笑起来,胡叶美她们又陪了一会赶在车明了上台前回了自己班。车明了看了眼时间,有些担心赶不上晚饭。
她给傅西津发消息:【西津哥,我可能要晚点】发完,台边上有人喊:“摄影车明了,做好准备。”
她应了声,放回手机匆匆往台上走。
车明了准备跳《美人吟》。
除了拉丁,她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一支古典舞。这支舞是高中时,她觉得名字很符合自己的气质,拽着车酌给她当观众学的。
傅西津看到消息时,车刚在广浔大学的车位上停下。
天色暗沉,云层被染成深蓝,早已入了夜。
傅西津穿着一贯的衬衫,袖子挽起半截至手肘下一点。
不远处传来轰动声,他往光亮处瞥了眼,先前给车明了回的【我来你学校接你】一直无人回复。
等了一会,他下车,拎了拎自己的肩领,将敞开的扣子扣紧,插兜顺着淅淅落落的人流一起走。
一接近大操场,学生的起哄声一声高过一声。
“就那个开学保时捷的小姐姐。”
“她爸妈是不是认识学校领导啊,刚进来就这样各种活动都是她。”
“不是啊,我听他们班里人说她是南郡的。”
……
傅西津慢悠悠朝身边走过的女生晃过一眼,又朝操场最前方的舞台上看过去。
隔得太远,看不清。
手机另一头的人还是没回消息。
傅西津边走进去,边给车明了打电话。
“嘟嘟”声持续到最后,无人接听。
他转而给人发微信:【你学校今天晚上是新生晚会?我在操场上等你,来了给我打电话。】
发完,耳边爆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顺着这种久违的欢呼声,他淡淡朝台上晃过一眼。
定住。
人潮蜂拥里,周遭黑暗,所有的光都落在台上穿着一身红裙的女孩身上。
少女上半身前倾,原地旋转,身影落在红纱里,飘忽得令人看不清抓不住。
却也让人移不开目光。
原先的呐喊声不再,全场人屏息地望着台上。
傅西津站在原地,面容隐在黑暗里。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下,握紧又倏地松开,稍纵即逝。
却又清晰地留下印记。
他直直看着台上的女孩。
轻点脚尖,抚手侧腰。
十五岁时张扬得意傲气又臭屁地对他放狠话说让他等着的车明了逐渐和台上这个一举一动都带着明艳柔美的女孩逐渐重叠在一起。
那个张牙舞爪的小姑娘逐渐在傅西津的印象里褪去,傅西津略显出神地看着人群后的女孩。
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