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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在张聚脸上，周毅猛的呼出一口气，胸中的块垒顿时消去了不少。
“你怕张权，却不怕张玄羽？嗯？”
又是一脚，又是张聚的脸。
周毅一探手，抓住了张聚头顶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张聚脸上。
一拳，一拳，一拳，一拳……
张聚没有半点动静，连惨叫都没有。
周毅踹在他脸上的一脚，已经让他的意识有点不甚清楚了。
之后不快不慢却足够有力的拳头接连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根本无法张嘴叫痛。
攥着张聚的头发，周毅看着张聚那已经沾了不少血污的一张脸，“那些缅甸人我能放过，因为这是他们的任务。他们和张玄羽没有私仇，也没有关系，张玄羽只是他们的任务目标。但是你不一样，你明白么？你和张权一样，都是张玄羽的血亲，骨肉亲情全然不顾，要对她赶尽杀绝……你觉得我能放的过你？”
摇了摇头，周毅还不解恨，又一拳砸在张聚脸上。
曹愚鲁递给周毅一包面巾纸，“擦擦吧，手上沾血了。”
周毅接过纸巾，草草的擦着手，看着张聚“嘿嘿”冷笑，“听说你们还要拿张玄羽的另一重身份做文章？她是墨家下一任钜子的未婚妻，而墨家下一任钜子又面临着墨家内部的暗中绞杀围堵，所以你们觉得可以用这事儿针对张玄羽？”
周毅将擦手的纸随手丢在了张聚脸上，不住的冷笑：“多他妈大的心啊……江湖宗门里的事儿，也是你们这些商人能碰的？还玩买凶杀人这一套……没死过吧？”
看着周毅一边说着一边有再度发怒的趋势，曹愚鲁想了想，“要揍他的话，还是我来吧，你别伤了手。”
“呼……”
周毅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大小姐，大小姐！”
张聚望向了一旁一言不发的张玄羽，“……大小姐，我……我们谈谈，我们谈谈……别打了，别再打了……”
“我说话不作数的，聚哥。”张玄羽的态度仍旧温和，“对不起呀。”
“……”张聚愣了愣，没弄清楚张玄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此之前，我是陈九，是张小姐的保镖。”
周毅看着张聚，“但是那不过是个为了做事方便的身份而已……现在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就是那个周毅，就是那个你们一直想要借着做文章的墨家下一任钜子，玄羽的未婚夫。”
张聚看着周毅，双眼逐渐失焦，脸上一片茫然。
周毅这话里的信息量实在太足，以至于让张聚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周毅摸出一支烟，“墨家的老钜子和张家的老爷子还是有交情的，不然也不会让两家的孩子缔结婚约。算起来，我和你们张家里的人都算是有几分香火情，随随便便就干掉一个张家人也实在是不合适。”
“但是，我需要让你给张权捎个话，也需要你跟所有张家人带个消息。”
说到这，周毅住口不言，点燃了手里的香烟。
“……什么……什么消息？”张聚颤颤巍巍的问。
周毅抽着烟，“让张权洗干净脖子等死吧。这是我跟张权的私人恩怨，和其他人无关，但如果有人帮他的话，我就一并收拾掉。”
在确定事情是由张权主导的之后，他就已经给张权判了死刑。
无论张权背后是谁、有什么倚靠，周毅都要把他的命给收了。
在这件事情上，周毅只能进，不能退，也不想退。
“……”张聚逐渐的张大了嘴巴，显得有些呆滞。
“行了，该聊的已经聊完了。”
周毅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外。
张玄羽紧随其后，亦步亦趋，还真有点跟在自己男人身边办事的小媳妇的味道。
“哦，对了。”
走到门边，周毅回头看了张聚，“你帮张权做了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要你的命，但是我没有把你轻轻放过的道理。”
看看曹愚鲁和徐痴虎，周毅点点头，“打断他手脚。”
说完，周毅带着张玄羽推门而出，将张聚和曹愚鲁徐痴虎二人留在了房间里。
站在走廊里，周毅隐约能听到一两声不大的呼喊声，之后呼喊声戛然而止，似乎是被人生生捂住了嘴巴。
张聚虽然不是首恶，却也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