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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呵呵……我……”
张聚擦着额头的汗珠,支支吾吾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听着张聚的声音,被反背着绑着手脚、侧躺在地上的青年人似乎愣了愣,然后开始疯狂的扭动身体,被胶带封着的嘴巴里“呜呜呜呜”的,似乎极力的想要说出点什么话来。
“干什么!”徐痴虎挥起锤子,在青年人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记,“再不安分,我就直接杀了你!”
不甘的“呜呜”了两声,青年人归于沉默。
看着青年人的动静,张聚的后槽牙都快被他自己咬断了:看的出来,这个跟自己打过照面的缅甸人听出了自己的声音,想要把自己给拉下水。
如果张玄羽的保镖揭开了他嘴上的胶带……张聚能够想象的出来,这个缅甸人到底会说出些什么来。
侥幸,侥幸!
心里大叫“侥幸”的同时,张聚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这些人带着这个缅甸人过来,显然是知道自己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这个缅甸人出现这么古怪的反应,这些人却都不闻不问……
张聚觉得有一只冰冷的大手正攥着他的心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冷了。
这哪里是什么侥幸?
这分明是对方在玩弄自己!
“张先生没什么想问的?我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看着不住擦汗的张聚,周毅笑了笑,话锋一转,“说起来,之前我还见过另外几位张先生,今天怎么没见到他们?”
“他们,他们……”
张聚心如乱麻,话说的很不利索,“他们……出门办事去了。”
“哦……”
周毅一脸惋惜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想着让那几位张先生来问一问,也算是集思广益嘛,或许能取得一些突破。”
“既然是这样……”
周毅想了想,走近侧躺在地上的青年人,“我问你说这种办法,实在是没什么效率。这样吧朋友,我现在把你嘴巴上的的胶带揭开,你呢,不要喊也不要叫,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们说清楚就可以了。”
“只要你把事情说明白了,我就能给你一条活路,不会再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你也是奉命办事,对吧?这是你的任务,你的生意,而不是你我之间的私仇,我可以理解你,也不会太为难你。”
“再者来说……”
周毅似乎无意的扫了张聚一眼,又低头看着地上的青年人,“……你自己说出来和被我问出来,算是两种情况。就算是同样给你活路走,你自己老实交代和让我花费力气,也会让我在给你活路的时候多一些考虑。”
张聚陡然之间灵光一闪,福至心灵:
这话听起来是跟青年人说的,实则是跟自己说的!
“大小姐,我,我……”
嘴唇抖着,张聚看着一旁的张玄羽:“……我……”
“我”了好半天,张聚愣是没“我”出个下文来。
周毅一脸诧异的望向张聚,憋着一肚子的蔫儿坏:“啊?张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您是有话要说么?”
“聚哥……”
张玄羽看着面色惨白的张聚,“……你有话说?”
“这……”
张聚看看地上的青年人,又看看周毅,再看看张玄羽:“……这,这……大小姐,别耍我了,我,我……这件事情,我也是无奈啊……”
说出这句话之后,张聚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净了,整个人显得十分颓丧。
“……是张权,是张权让我做这件事情的。”
张聚颓然的说着,“……来的时候,我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跟您,还有您的保镖见过面之后的两天,张权才联系了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是他要害你。”
“我……”张聚抓着头发,“我不想干这种事情,我是真不想……但是张权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我要是不干,我,我……”
张玄羽看着张聚,转身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张聚,态度颇为温和:“你觉得如果你不干这件事情,张权有可能把你一起收拾掉,是吧?”
“是,是。”
张聚正口干的厉害,接过矿泉水大喝了一气。看张玄羽态度温和,张聚的精神也为之一振,“大小姐,张权他丧心病狂了,丧心病狂了啊!他敢害你,又怎么会不敢害我?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只能……”
“我懂。”张玄羽点点头,温和的态度始终不变。
“哦……”
周毅点点头,向徐痴虎点头示意,“咱来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吧。”
徐痴虎揭开了那青年人嘴巴和眼睛上的胶带,单手提着他的后脖领,让他用一种相当难受的姿势靠墙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