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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白洛洛一掌拍在桌上,吓得张氏瞬间噤若寒蝉。
心中冷笑,张牙舞爪地像个跳梁小丑。
“吵死了。”白洛洛没忘自己是个醉酒之人,摇晃着脑袋,看着赵言之,“你怎么还在?”
“在下这便告辞。”
白洛洛见他拂袖而去,毫不拖泥带水,微微沉思。
这人有些奇怪。
算了,与其对着张氏那张树皮脸,不如去刑部来的快哉。
“嘿哟,你这丫头,吓了我一跳。”
云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
“小姐。”她欲言又止。
“行了,陪我去趟刑部。”
白洛洛一摆手,拉起她的袖子就走。
她倒要看看,这个丫头多大的胆量。
云儿任由着她牵着自己的袖子。
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不待见她的,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白洛洛笑得开怀。
“这儿,这……还有这,统统给本小姐搬进去。”
白洛洛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手糖葫芦,一手肉包子,好不惬意。
眯眼看着,这个丫头还不错。
吃苦耐劳,不怕这些白骨尸体的,她还算满意。
“白洛洛!”伍文左见停尸房有异样,出现在门口,“不是给你放假了吗。”
“诶,大人。”
白洛洛挥着手,咧嘴一笑道,“这一日不工作,我就浑身痒痒啊。”
伍文左嘴角一抽。
这白将军的嫡女,怎么成日与尸体打交道,好在他已逐渐习惯。
“昨日没问,你去见太子,感觉怎么样啊?”
白洛洛本是笑眯眯地,听言一撇嘴,那个色胚。
“诶,我就知道。”
伍文左苦口婆心道,“太子毕竟是太子,在他面前,你不要这么……”
话没说完,一抬头,见着她手已经摸上了白骨,聚精会神。
摇头叹息,一撩衣袖走了。
白洛洛这才抬起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深思。
就她这几天观察来看,京中势力有二。
太子招揽赵国公,拥护者众多。另一位仁慈有为的三皇子,貌似与秦渊交情不浅,呼声也不低。
那么,伍文左呢?
是太子的门人还是三皇子的人,亦或者是中间派……
翌日。
白洛洛叼着肉包子,晃悠到了刑部。
身后跟着个小尾巴,云儿。
她已决心让她来给自己打下手。
走进刑部大门,又倒退着出来。
“赵言之?”白洛洛一脸诧异,这人怎么出现在刑部大门这。
还对自己笑得那么好看。
啧啧,当真是秀色可餐啊。
“白姑娘,我寻到一家好吃的烧鸡,想着与你一同尝尝。”
经他这一说,鼻尖微动,嗅了嗅,空气里飘着的都是烤鸡的香味。
手中的肉包子,瞬间就不香了啊啊。
民以食为天,白洛洛当机立断,将他一同邀进刑部。
坐在停尸房门前,两人席地而坐,大快朵颐。
“香啊,赵言之!”白洛洛竖起大拇指,“哪儿搞来的?”
“你若是喜欢,下次我继续带。”赵言之笑吟吟道。
白洛洛含糊不清地点头,一天的好心情,从美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