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我的鸡,就是我的人了。”赵言之利落地拍开一坛酒,给两人斟上。
嗯?“咳、咳咳。”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可差点没噎死她,“莫开玩笑。”
“我虽是名声不好了些,但是绝没有传闻中那样。”白洛洛正色道,原主可不就是花痴丢了命。与她相比,自己那叫,欣赏男色。
“你对我没有想法吗?”
忽然凑近的俊脸,让白洛洛一瞬间失神。
赵言之轻笑出声,伸手揩下她嘴角的食物渣,眼里像是盛了一池春水。
“昨日……可是你对我非礼在先的。”
白洛洛竟然诡异地听出了一点含情脉脉。
眨巴着双眼,虽然赵言之长得很合她意,但是,她现在只想着搞钱啊。
“你在说什么?”
戏耍少男就耍吧,反正她就是打死不认账了。
她!昨日是醉了的!
赵言之盯着她的眼,看了许久。
“你昨日,抱着我又亲又摸的,你要对我负责。”
我的个亲娘哟。
听他这么说,白洛洛也觉得自己的确太放肆了。
就像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负心汉。
怪只怪在她没带钱,果真,一个谎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填补。
“我……这昨天不是醉了吗,当不得真。”
白洛洛讪笑道。
“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哈。”又急急补充着。
说完,见着烤鸡快要吃完了,拍一拍手,白洛洛走了。
赵言之低头看了眼地上,拔腿跟了上去。
“白姑娘,开个玩笑,等等我……”
这一天,白洛洛多了两个帮手。
日落归山时,该下班了。
“回见,赵言之。”
“明天见。”
白洛洛琢磨着这个明天,是真的明天还是日后。
第二天,赵言之提着一壶美酒等她。
第三天,赵言之拿着一盒糕点等她。
……
第不知道几天,赵言之已经从刑部大门,转到了白将军府。
一出门,见着赵言之,白洛洛倒是毫无惊讶。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她倒是觉得赵言之豁达豪爽,相处起来很是舒服。
倒也不排斥。
两人也有着共同话题——吃。
他们一致认为,城东陈记家的包子,皮薄肉陷,最是好吃!
去往买包子的路上,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但是这副场景,看在秦渊眼里,却是格外地碍眼。
盯着那并肩前行的背影,一高一矮,冷声道,“查出来了?”
“回王爷,赵言之,四处往来的商人。去年腊月来到京城,现下住在城南一处。”景胜在身后恭敬地说着,“不知因何结识白姑娘,这几日,一直往刑部跑,行踪也并无可疑之处。”
无可疑之处?
秦渊可不这么认为,脸色微沉,“继续往下查。”
“是。”
秦渊远望那两人,眉宇紧锁。
赵言之接过小贩手中的糖葫芦,递给白洛洛。
笑得如沐春风,“给,你请我肉包子,我还你糖葫芦。”
白洛洛毫不推辞地接过,美滋滋地吃着。
红果果的鲜嫩,配上甘甜的糖水,很是冲击味蕾。
赵言之见她吃的满足,微微一笑。
装作不经意地,偏头一看,那正是刚刚秦渊所在的地方,现下空无一人。
嘴角勾起一道玩味的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