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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胜很恐慌。
站在秦渊身后,他清清楚楚地看见,王爷的手紧握酒杯。
好担心下一刻,酒杯便会化为齑粉。
秦渊眼神沉沉地盯着那个女人。
不要脸。
白洛洛戏耍赵言之的时候,可没错过这边。
哼,你不是说我花痴,嫌我碍你眼,你怎么还老往我这儿凑。
欠的。
愈发肆无忌惮,摸着赵言之骨节分明的手,“你手真好看……诶,别抽走啊。”
“咳咳……白洛洛,你醉了。”
赵言之迅速地抽出手,手上还停留着她的温度。
“我怎么可能醉。”
嘴上如此说,却做出一副晕晕然的模样。
自己的演技,从赵言之的反应那得到了肯定。
“我……我送你回府。”赵言之一个起身,过来扶着她。
“不,今天我请客,我请,你想喝多少,嗝~喝多少。”
“嗯我知道。”
“客官,一共是十两银子。”掌柜的看着她八爪鱼一样趴在赵言之身上,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呐。
“我!我请。”
戏要演就要演全,“本小姐今天请客……”
赵言之没有搭理她,腾出一只手来,丢了个钱袋过去。
白洛洛眼下闪过一丝开心,却还是嚷嚷着,“我说了我请,你瞧不起我是不……”
伸手推搡。
赵言之怕她摔倒,赶紧双手扶着她。
白洛洛见目的达到,踮起脚在他耳边呵气,“赵言之,你好美。”
这样的美色,不拿来逗耍一番,那还是人吗!
这么直白的攻势,谁能抵挡?谁能?
见他的耳朵微红,白洛洛更是开心了。看来还是个羞涩的少年,正合她意啊!
赵言之低头,见怀中的人一脸醉醺,摇头,扶着她走出了酒楼。
秦渊坐不住了。
那个花痴,就这样被人给拐跑了,是随便来个长得不错的,就跟着跑吗?
眉头青筋跳动,怒而起身追去。
白洛洛本是抬头贪恋美色的,余光瞥见一旁那人,脸色臭得不行,不知道又是谁招惹他了。
嘁,爱谁谁,原主眼瞎看上那张脸,要她说啊,还是赵言之长得合她意。
眉目清朗,面若冠玉,唇如刀削,不自觉地,白洛洛伸手摸了上去。
不知廉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当街接触男子。
秦渊死死地盯着那双白皙的手,一路从眉眼划过,越过鼻尖,拂过薄唇,在他修长的颈前流连,竟是!还欲往下!
白洛洛啧啧叹喟,指尖下的皮肤,细腻光滑,让她都自愧不如。
一个没留神,竟是往他交襟里摸去。
吞了吞口水,再往下就是胸膛了。
白洛洛正打算默默地抽手,突然闪过来一个身影。
秦渊!
又是他!
像昨晚一样,他紧紧攥着自己手腕,眼中发狠,竟是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