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忘自己现在是醉了的,眼神虚虚地看着被抓的手,“放开!”
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慵懒。
“这位公子?”赵言之嘴角带笑,淡淡地看着秦渊。
他两手都在扶着白洛洛,怕她滑落。
“你是谁?”
秦渊盯着他,之前从未见过他,只看这通身的气度,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在京城,自己不可能不认识。
“赵言之。”他嘴角的弧度逐渐消失,“你掐疼她了。”
被他一说,白洛洛这才刚感到,疼死了!
这个秦渊,心肠歹毒,是要将他的手腕给捏断吗!
秦渊看去,也是一愣,粉白的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一道红痕。
心有愧疚地松手,然而一看见她依偎在那个人怀里,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吗?放手!秦渊……”
白洛洛见他脸色突变,有病吧,还扯着自己。
“男女授受不亲,你就这么不知廉耻?”秦渊只感觉一股莫名的恼火,“啊?”
她白洛洛,不是一直赖着自己不放吗,怎么转眼,又给被人投怀送抱。
“要你管!”
白洛洛憋了一肚子火,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自己怎么了,男未婚女未嫁,不就摸了下,就是真发生了什么也不关你秦渊什么事吧。
“我怎么不知廉耻了,你说?”
“你这还不够吗?”秦渊训斥。
“这就叫不知廉耻了,那这样,是不是大逆不道?”
说完,她捧着赵言之的下巴,吧唧一口,响亮地亲了上去。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看着秦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白洛洛解了一口恶气。
正暗爽着,抬头撞见赵言之也是愣愣地,暗叹不好,自己现下是醉了的,不能露馅。
至于醉了的人,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也能让人理解。
又是往赵言之身上一靠,“回去回去。”
吧唧吧唧着嘴,他的脸还软乎乎地……
赵言之低头,还在愣然。转瞬便是重新将人扶起,白府他认识,此番正好进去小坐,至于秦渊,慢慢来。
秦渊双手紧握成拳,脸上阴云密布。
白洛洛,好,很好。
终于到了自家府邸,白洛洛只盼着赵言之赶紧走,她不想装醉了。
不知道那个张氏发哪门子的疯,非得将人堵在大厅,自己又‘醉了’,不能自行。
云儿那个死丫头,需要她的时候就不见,不需要又跑出来了。
暗自咬了咬牙,罢了,谁让自己请客没带钱装醉,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仰面靠在太师椅上,白洛洛心中悔恨。
“不知道公子叫什么?是哪里人啊?多大年纪了?可有婚配?”张氏一脸轻蔑地看着赵言之,穿着不怎么样,八成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除了一张脸能骗骗小女孩,她都是瞧不上的。
今儿可是给她抓着把柄了!
白洛洛,私下与男子有染,我看你还要怎么狡辩。
“赵言之,未曾。”
白洛洛心中冷笑,你以为你是谁,一上来劈里啪啦地问这么多,看吧,人家赵言之懒得搭理你,出于礼貌才回你几句。
“你与白洛洛两人私自相授、暗通款曲……”
“闭嘴吧你!”白洛洛突然打断了这个老太婆,自己无所谓,还有个外人在呢。
“怎么,嫌我说的不好听?你就不要整日在外面胡来,带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