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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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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姗姗和权磊不由得相互对望了一眼,他们两个人都是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她沈小兔这样反常的人,除了那个慕新砚之外,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人。

只是,两个人却又谁都不敢开口去问她。

沈小兔沉默,定定地看着脚下的石砖,良久,才又忽然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的悦姗姗和权磊淡淡地笑了笑,道:“走,我们先进屋去吧。”

这一个突然的笑容,着实是把悦姗姗和权磊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这样的沈小兔,似乎更加让他们觉得害怕。

从前的沈小兔,在每一次和她的小新闹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的表现几乎都是要么哭吵着要见他,要么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但是,只是这样佯装淡然地强颜欢笑,似乎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悦姗姗不由得伸出手俩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喃喃道:“你没发烧吧你。”

沈小兔再次报以淡淡一笑,将眼中所有的情绪统统迅速地掩饰掉,拉着悦姗姗便向她家的别墅大门走去。

“放心啦,我是真的没事。”沈小兔轻笑着掏出钥匙来打开门,将悦姗姗和权磊两个人请进了屋子。

雪白的皮毛地毯上,沈小兔跪坐在檀木茶几的旁边,将茶杯中倒满了热水用来暖杯,放入茶叶,斟过三盏后,将冲好的茶端放在了正在对面坐着的悦姗姗和权磊的面前。

悦姗姗愣愣地看着面前茶几上那杯腾云泻瀑般的茶,不由得咂舌。

“啧啧,沈小兔,还真看不出来,你丫对茶道还是颇有研究啊,看看这茶泡的,我的天,泡个茶还需要这么多道工序,我从前还以为只要放进去茶叶倒上水就可以直接喝了呢。”

沈小兔抿着唇,淡淡一笑,并不说话。

其实,在没有去维也纳之前,她从不对茶感兴趣。

只是在维也纳的时候,一次逛古董商店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制作极其精美的紫砂壶,据店主说是在八国联军侵华战争的时候流入奥地利的,是地道的中国古董。

于是,她便欢天喜地地将那只紫砂壶捧回了家。以前从来不会去乱消费的她,在那一次花去的数字,几乎相当于她二十几年来所花掉的所有银子的总数。不过,这样的价钱,倒却是买到了极为难得的好心情。

于是,第二天沈箫便托人从国内买了一套茶具送给她,似乎对茶道的研究便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或许,只有身在异乡,才更加容易被哪怕是一点点和家乡有关的东西所触动到了心底深处的某一处情绪,尽管自己的从前,是几乎从来未曾有过对那些东西的注意。

想到这里,沈小兔不禁又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在这个无比熟悉却又陌生得让她觉得害怕的城市里,那些日日夜夜地牵绊着她纠缠着她困扰着她的冗长回忆,又有多少,是关于那个人的?

那样的日子,在她的记忆里,那般深刻。

似乎,没有他在的那些时光,她几乎都快要从记忆里排除掉了。

那么如今呢。连他,似乎也已经到了应该要排除掉的时候了么?

再次从唇角牵出了淡淡的一笑,沈小兔将茶杯连带茶杯碟一起端起来拿给给权磊,权磊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最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便接过了。

另一只茶杯,端给了悦姗姗。

“沈小兔,你丫的少在这跟我摆你那张不成形的扑克脸,你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百倍,骗得了别人,你以为也能骗得了我么?”悦姗姗终于再也沉不住气,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磕,杯盖微微一颤,精细的缝隙之中溅出了些微的水花,无声地落在实木的茶盘上,混乱了透明的颜色。

沈小兔垂下眸子,紧紧地咬着下唇,今天在餐厅里被她咬破的伤口,还未有愈合完全,被她再次这么一咬,血液的腥甜便立刻弥漫了整个口腔。

“姗姗,这一次,我们是真的结束了。真的。”沈小兔的声音很低很轻,却似乎又带着些刻意的笃定,仿佛这一句“真的”并非只是在向悦姗姗陈述着些什么,更是在苦口婆心地规劝着自己,不要再执迷。

悦姗姗心中一痛,抬起手来,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敲下了一记,低斥道:“你这个死女人,又开始在这给我乱说。你们两个人之间就总是要这样闹来闹去的,我们在旁边看着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你还这么当真。”

沈小兔摇摇头:“这一次,真的是真的。”

悦姗姗轻嗤了一声:“沈小兔,你哪一次都说真的是真的,但是哪一次是真的了?我敢打包票,慕新砚这死丫的男人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把你等回来了,他才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呢。”

沈小兔垂下眸子,依旧是颓然地摇了摇头:“姗姗,这一次,与从前,不一样的。”

悦姗姗从她的语气当中似乎是真的听出了些许的不一样,原本伸出去端茶的手指定在了空中:“怎么个不一样法?”

沈小兔抬了眸,定定地望进了悦姗姗那双漂亮的水瞳,一字一句,将那日唐媛的话复制了过来。

“如果是别的什么事情,或者是关于别的什么人,或许都还不足以让我们之间彻底的结束。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他哥哥的话,就不一样了。”

一句话出口,权磊和悦姗姗便一起愣在了那里。

所有刚刚在心中预备好了的安慰,劝解的语言,在那一刻却像是一张张苍白单薄的纸张,安静地地掉落,碎裂,再也没有了丝毫存在的意义。

悦姗姗愣在那里,定定地看了沈小兔良久,才终于挤出了这样一句话:“沈小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小兔轻轻地阖了阖眼,刚才的那一幕痛彻心扉的情景,如同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再次迅速地,一一闪过。

仿佛是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硬生生地被撕扯,翻卷开来,暗红的液体便无声无息地喷溅而出,喑哑地散落在破碎在冰冷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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