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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文学网 > 恶魔缠爱:女人休想逃 > 第二百七十章 强颜欢笑

第二百七十章 强颜欢笑

“姗姗,权大哥,答应我,千万不要告诉爸爸,不要告诉他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任何事情,尤其是……小新的存在。好吗?”沈小兔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对悦姗姗和权磊叙述了一遍之后,便抬起头央求道。

悦姗姗一脸的薄怒,沈小兔这个大笨蛋,每次一遇到事情的时候,就要钻进壳里去装乌龟,这一次,又要这样子了。

张了张口,悦姗姗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得衣袖被人微微扯了一下。悦姗姗白了一眼身边正在不断地向她使着眼色的权磊一眼,顿了顿,想要说的话,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看着沈小兔已经微微泛了红的眼眶,悦姗姗心中一阵凛痛,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条件。

静默的空气中,忽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三个人同时转过头去看向大门的方向。

“沈伯伯!”悦姗姗心中激动,腾地一下站起了身来,讶声叫道。

刚刚进门的沈箫抬起头来,看到悦姗姗,不由得也愣在了那里。

“姗姗?”饶是一向淡静沉稳的沈箫,在突然看到了坐在自己家里的人竟是多年没见的悦姗姗的时候,声音竟也开始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

“沈伯伯……”悦姗姗立刻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跑过去抱住了沈箫的脖颈,一时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小兔使劲地咬了咬唇,硬生生地将眼底的水汽逼散,起身去厨房做饭。

是啊,她和父亲就那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了g城,离开了中国,这一走,便是四年。

四年的时间,可以错过多少,又可以开始多少。

或许,慕新砚曾经去找过她。又或许,他们都曾经去找过她。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恐怕谁也经不起时间的磨砺和锻炼吧,你不变,他会变。时间会变。世界会变。感情会变。

就连她,不是也撑不住,改变了么?

******

将所有悲伤的情绪统统深埋在心底,那个连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沈小兔将刚刚烹饪好的可口的饭菜盛装在精致的银质餐具中,端上了厅内长形的餐桌。

淡蓝色的桌布上,白色的复古镂空红酒架,安静地躺在桌子上,它的里面慵懒地斜倚着一瓶七八年分的碧翠斯堡。

沈小兔将水晶高脚杯依次安放在了每一个人的面前,然后站起身来,熟练地打开红酒,为他们一一斟过,到了自己的时候,她却略过了,只是淡淡道:“你们在这里慢慢聊,我还有些工作,就先不陪你们了。”

“沈小兔。”悦姗姗故作生气的样子,语气中充斥着不满:“我这样大老远地跑到你家里来蹭饭,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和我一起吃过饭了,你的工作难道就那么重要,也不说陪我们喝一杯再去做么?”

沈小兔心中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并不是她不想坐在这里陪他们,并不是不想与他们叙旧长谈。只是,现在的她,真的是没有那样的心情。

心中的烦闷和悲伤几乎要将她所有的情绪都覆盖住了,不论对什么事情都再也提不起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兴趣来。

由是她回过头来,冲着他们微微地笑了一笑:“姗姗,你也是知道的,那天在开会的时候,那位社长不是说过了,要求我在两天之后就要做出一个详细的设计稿来,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的期限了,我应该要抓紧把那副图稿赶出来才是。第一次与别人合作这么大的建筑项目,我不能在这里做出不诚信的事情,自毁招牌不是?”

沈小兔淡淡地说完,又转头看向权磊,笑道道:“权大哥,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你们先慢慢喝慢慢聊,改天有机会,我再来陪你们好好喝一杯。”

悦姗姗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一旁的沈箫却已经淡淡笑道:“姗姗,就让她去吧,还是工作要紧。”

沈小兔轻轻一笑,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回了书房。

“沈伯伯……”悦姗姗脸上的神色充斥的尽是掩饰不住的焦虑,沈箫轻轻一笑,道:“姗姗,正好,我还有些话,想要好好和你们聊一聊。”

悦姗姗抬起头来,忽然觉得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她的心中暗暗地蔓延了上来。

“你们……可以说实话给我听吗?”沈箫的神色,是他们平时几乎难以见到的严肃和认真,饶是权磊这样沉稳的男人,似乎也已经被震慑住了。

“沈伯伯,你想要听什么?”

“小兔她最近……最近的表现似乎很反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沈箫的眸光透着犀利,望向了悦姗姗,仿佛下一秒,就要一眼将她的灵魂看穿。

悦姗姗微微一皱眉,正在思忖着如何回答,权磊却已经开口道:“沈伯伯,没有什么事发生的,小兔她现在挺好的。”

沈箫叹了一口气道:“姗姗,小磊……其实,不瞒你们说,当年我带着小兔去维也纳,原本就没有打算再回来。”

悦姗姗和权磊互相对望了一眼,继续开始了沉默。

“在她的心里,慕新砚似乎早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与她相爱的人那样简单,而就好像已经是幻化成为了她身体中的某一个部分。没有了他,她好像就已经是一个不健全的人。那时候我曾经想方设法地为她制造与别的男人相处的机会,想方设法地让她忘掉慕新砚,摆脱过去的阴影重新开始。”

沈箫的眸光淡淡地落在楼上那一件紧闭的白色房门处,那便是书房的方向。

良久,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确实,后来她便开始变得越来越成熟了。她只字不提关于从前的一切,不仅仅是慕新砚,就连你们的名字,在她的口中也已经完全听不到了。每天,她除了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尽量去抽时间偶尔陪陪月白之外,便常常整天整夜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面画画。但是她画的画,我又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亦不知她究竟都画了些什么。当她说自己决定了想要回国的时候,我当时真的是吃了一惊。本来以为,她已经再也不会有勇气再回到这个地方,或者是应该已经开始渐渐地学着去习惯异国他乡的生活,却没有想到,当她再次决定回来的时候,是那么开心。”

“她变得比从前稳重,谨慎了很多,却也勇敢了很多。在面对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的时候,似乎也已经变得是应对自如。但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我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得到,她的身上有一些早已经深埋了的从前的东西,在渐渐地渗透出来,好像是在不经意之间总是能够找到一些从前的影子。”

沈箫垂下眸子,静默了半晌,然后又抬起眸,定定地凝着面前的悦姗姗:“姗姗,我知道,能够让她这样的人,必定绝不会简单。告诉我,是不是慕新砚……他还活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