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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更衣后,刘青禾来到了与她住的屋子相邻的那间房。
推门而入,便见着柳小娘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头上的血迹甚至都并未擦净,只是胡乱地拿粗布包住了。
“阿香,去端盆干净的清水,然后把我屋子里的药箱拿过来。”
“是,小姐。”
因着杨氏兄妹要顾及云裳阁生意还未回府,所以刘青禾的院中只有阿香一人打理着。跟着一起忙活的,自然也就只能是她了。
阿香推门而出以后,刘青禾也并没有闲着。先是对躺着的柳小娘仔细地望闻问切,然后又苦思冥想着最快让她苏醒的药方。
“撞到了脑袋必须得调些活血化瘀的药喂下,她身体情况比较特殊,药性万不可太猛,否则只会物极必反。昏迷了的话吃不了饭,还得让她服些补身体的。”
不多时,阿香便将东西全都拿到屋里,然后又知趣地退出屋内。
刘青禾先是将柳小娘额头上的血迹全都擦尽,并将治疗跌打损伤效用极好的药膏抹到伤口上。最后则是因为怕伤口造成感染,又在她的脑袋上缠了几圈纱布。
“眼前的事是处理完了,现在必须赶紧熬药让人醒过来。无论如何,必须得问出事情的真相来!”
深深地看了眼床上,刘青禾便将阿香叫到屋内照顾。而她自己,则是赶紧去厨房熬药去了。
隔日下午,她刚回到院内,便听见了屋内传来的咳嗽声。
“终于是醒了,也不枉费我这一夜不眠不休的。”
刘青禾并不惊讶柳小娘会这么快就醒来,因为她本身伤的就不重,再加上精心照料,自是会如此这般的。
推门而入后,便见着人已经坐起来了。
“娘,你可算是醒过来了。虽说已无大碍,但可否还感觉有不舒服的地方?”
听见自家女儿的声音,柳小娘顿时惊诧不已,疑惑道:“青禾,你……怎地还在这里照顾我?”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刘青禾冷笑出声,“呵呵,娘听见我的声音好像很不开心啊。莫非,此时我若是在深牢大狱才如了您的愿?”
“怎么会呢,娘只是有些不明白罢了。昨日明明见着陈夫人把你带出了府门,以为得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柳小娘讪讪地笑了笑。
刘青禾刚想出言讽刺,却听见了门口处传来的声音。霎时间,她便提高了警惕,做好随时迎敌的准备。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周御锦。
“青禾我同你说,这永康侯府的围墙实在是高了些,我费了好大劲才翻进来。不过毕竟我武艺高超,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听见他这话,刘青禾只觉得嘴角抽搐,无奈道:“御锦,你怎地忽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