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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平侯夫人心知无法阻拦,只得是尽量拖延时间,柔声道:
“依我看这事不过是个误会,还是莫要闹大了好。让青禾同我去侯府喝茶,等之后回来了再做打算也不迟。”
“请恕妾身冒昧,夫人这样的横加阻拦属实是有些僭越了。归根结底,青禾犯错是永康侯府的家事,不便与外人掺和其中。”陈夫人三言两语便给回绝了。
谁都不肯轻易让步,针尖对麦芒,陷入一种极为微妙的境地。
“嘶——吁——”的马叫声忽地响起,将这颇为诡异的沉默打破,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停下。
刚掀开帘子,许镜平就觉查出了不对劲,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门口处,沉声道:“一大推人聚集在此成何体统?!赶紧先回厅堂待着再做处理,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侯爷说的是,我先行带青禾还有琳琅过去。”
陈夫人是个会审时度势的,见自家侯爷面色不善就赶紧离开,带着一众人等去厅堂侯着了。
暂且将自家人屏退,等转过身面对襄平侯夫人时,许镜平的态度明显不再那么强硬。毕竟对于襄平侯的权势,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今日侯府实在是不方便待人接客,襄平侯夫人还是请回吧。”
襄平侯夫人风轻云淡道:“既是遇着了,那便不能坐视不管。若是青禾姑娘真有什么问题,我那衣裳也得赶紧退了。”
滴水不漏的一番话,许镜平无法反驳。他如果还执意拒绝的话,那便是有失礼数了。
“这样也好,就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厅堂内。
上首处坐着许镜平和陈夫人,左侧是许琳琅,右侧便是襄平侯夫人。束缚在刘青禾身上的麻绳并未解开,她也仍旧跪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青禾身上,只不过所蕴含的意味不同罢了。
“父亲您可得为琳琅我做主啊,那翡翠镯是义亲王殿下昨日才送到的,今早却没了踪影。我带人去青禾院里搜查,却被她万般阻挠。最后迫不得已才使了些强硬手段。”
许镜平沉声道:“那丢失的镯子,确实是在青禾院中找到的?”
“当时有好几十号仆人看着呢,侯爷若是不信的话,挨个盘问便是。对了,还是让找到东西的小丫鬟来说为妙。”
说罢,陈夫人便让自己身边的嬷嬷赶忙去到门外,带进来了诚惶诚恐的小丫鬟。
“那翡翠镯是在二小姐屋里的书架后面找到的,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奴婢是绝对不敢撒谎的。”
见着许镜平的脸愈发阴沉,许琳琅装出幅极为愤懑的样子来,“柳小娘为着替她女儿承担错误直接撞在了柱子上,至今仍旧昏迷不醒。而这个刘青禾则是冷眼旁观,极为不孝。”
“自从将你接回府之后,几时消停过?这次,可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既然他们都说了事情的经过,父亲是否也得听听我的说辞?若是传出去您偏听偏信,只怕是对侯府的名声也不好。”刘青禾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