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许琳琅想也没想,立刻出言拒绝,“你这个小贱人,莫不是要耍什么诡计?”
“许琳琅,这就是你的得理不饶人了。如今这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瞅着,我还能飞出侯府不成?”刘青禾面无表情,不卑不亢道:“更何况我问的是大夫人,与你有何干系?”
这下倒是许琳琅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是狠狠地瞪着地上跪着的女人。
与之相差较大的是,陈夫人始终冷着脸看向刘青禾,仿佛稳操胜券她这次会栽跟头。轻蔑地笑过之后,幽幽说道:
“愿意同谁说话我管不着,反正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根本无从狡辩。本夫人倒是要看看,你这个贱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孰是孰非并未分晓,多谢大夫人能够准许我和娘亲单独谈话。”
说罢,刘青禾便站起身来,然后俯身就要去搀扶柳小娘。却在这时,她的大腿的大腿被紧紧地抱住,根本就无法动弹。
“青禾你就赶紧承认了罪责吧,镯子就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又岂会另有他人?”柳小娘哭得声嘶力竭。
见她执意不肯单独想谈,刘青禾愈发坚定了之前的猜测,柳小娘绝对与这件事绝对有所关联。
“娘亲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竟是连自己的女儿也不相信了吗?有什么话,进屋再同女儿说。”
此情此景,刘青禾已是心如死灰。明明用着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出的话,但却让人莫名地脊背发凉。
柳小娘却是并未注意着刘青禾神情上的变化,见她仍旧想要单独与之想谈,匆忙中不由得狠下心来。
“娘,你身上有些许的擦伤,我这就扶你进屋处理。”
话音未落,就见着柳小娘迅速松开了手臂,继而又踉跄地快速跑远,伴随着“嘭——”的闷响,就撞在了粗大的柱子上。有些许的血从乌黑的发间流出,与她那惨白的脸形成映照,格外的渗人。
霎时间,院内的人都噤若寒蝉,惊诧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柳小娘。
“都怪我这个做娘的不好,竟教出了不知礼义的女儿。归根结底,这次的罪责全都在我,若是我能对她严加管教,也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求求大夫人,求求大小姐,这次就饶了青禾吧。”
柳小娘摆出幅痛心疾首的模样来,院中的人看了都忍不住震惊。
与他们相比,刘青禾则是冷静得很,“娘亲何出此言,如此这般女儿可是会蒙受不白之冤的。”
“青禾她有错在先,才会犯下此等大错。还请大夫人莫要怪她,有什么罪责都有我这个当娘的来承担就好了。”
代女受罪、情真意切、泪流满面,还真是给她演了出好戏啊!
刘青禾默不作声地看着柳小娘在那儿自说自话,眼中的神色却是愈发冷的骇人。
一个是苦苦哀求的母亲,满身泥泞地瘫坐在地上;一个是冷若冰霜的女儿,拒不承认偷东西的事情。
几乎是理所应当的,众人心中那杆秤偏向了柳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