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了,许镜平很是在意外人的看法,平日里也极为注重永康侯府的名声问题。
“随你怎么说。”
刘青禾神色凛然,“东西不是我偷的,这个不想再多做解释。我娘受伤是他咎由自取,与我无关。她今日行为实属反常,丢失的镯子绝对与她有关。”
还没等其他人做出反应,许琳琅探口而出,
“你娘她双目失明,如何能够去到我的房间里偷镯子?分明就是你这个做女儿的偷的,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琳琅虽然言辞激烈了些,但说的确是实话。”陈夫人附和,“在妾身看来,这丫头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是把她送到官府,等到对簿公堂之时,她就必须得说实话。”
再三思索,许镜平沉声道:“说破天这也是自家人的事,倘若闹到官府去,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也有失永康侯府的颜面。”
襄平侯夫人自是知晓刘青禾为人的,明白这出闹剧别有蹊跷。见着许镜平并没有去官府的想法,暗自松了口气。
“虽说并不是这永康侯府的,但我却并不想只做个旁观者。如今二小姐的娘亲昏迷不醒,根本就无法问出些什么来。既是这样的话,倒不如等人醒了,问清楚前因后果再做评判。”
“此话确实言之有理,这种家事万不可闹到官府去。是非对错,都等柳小娘醒了再做定夺。”
说完之后,许镜平转头看向旁边的座位,“夫人你先带琳琅回去,侯府既是有客人在,就不能对此事讨论过多。”
陈夫人虽是心里极为不甘,但确只能是答应下来。
“一切都听侯爷的,琳琅马上就要大婚,这件事必须得查明白。”
说罢,她便差人将刘青禾身上的麻绳解开,之后带着咬牙切齿的许琳琅离开了。
看着危机已经暂时得到缓解,襄平侯夫人便也没有继续多待。同刘青禾简单说了几句,就也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众人散去,偌大的厅堂只余下了两人。
“你也别在这待着了,赶紧回去院中照顾你娘,让她也好早日醒来。”许镜平沉声吩咐。
刘青禾在沉闷地应了声,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是因着跪的时间太长,加上绳子绑的实在是紧,所以走得有些踉跄。
终于回到院中的时候,阿香赶忙迎了上来,语带关切道:“小姐您现在怎么样,是否受了什么特别重的责罚?”
“那倒是没有,父亲说等娘亲醒了之后再处理此事。”忽地,刘青禾隐约猜出了什么,“阿香,可是你出去搬的救兵?”
阿香并不想刻意隐瞒什么,于是将整个过程和盘托出。
而在听了她的话后,刘青禾微微点头,“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多亏了有你,要不然还不知会如何发展。”
“小姐不必在意,这都是奴婢应当做的。”阿香并不敢居功自傲。
刘青禾也并未多继续说下去,晃动了下酸疼的肩膀,“去准备洗澡用的东西,记得拿衣裳,做好这些后你先歇着就可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