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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窗外此刻正坐在花园里的钟离落,站在二楼窗边的钟念珣默默叹了口气。钟离落已经一连在家呆了三天了,三天里除了昏睡就是像现在这样在花园里呆坐着。
早餐又没怎么吃,饭后就一直在花园里,看到报纸上为自己澄清的文字之后也没什么反应。果然,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那些所谓的流言。
钟念珣打开a大的校园网,铺天盖地的“钟离落,对不起。”占了好几个网页,大家真诚道歉的样子让钟念珣有些不敢相信之前那滔滔的骂声同样来自于这些学生。难怪新文化运动最初发起与学生——钟念珣暗想,舆论导向对学生的影响原来这么大,这群学生中太缺少有独立思考精神的人了。
“落儿又在花园里吗?”钟廷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钟念珣应声回过头,目光却被钟廷江手中的两个信封吸引了。那是两支黑色烫金的信封,一般很少有人用。
“有什么重要的事?”钟念珣问道。
“你听说过柳墨卿吗?”钟廷江也走到了窗边,望向花园里的那个背影。
“那个传媒界的巨头?”
“嗯,你知不知道柳墨卿和落儿是什么关系?”
钟念珣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从来没听小落提起过柳墨卿。”
“今早报纸刊登的并不是我们的成果,我派出的人想要做到这种程度起码需要等到下周一,就在我调查是谁插手了这件事的时候,有两封信寄到了我的手里。”钟廷江把其中一封已经拆开的信递给钟念珣,示意他过目。
嵌着金箔的信纸上印着几行简短的话——“我猜钟董会感到不解,为何我要帮小少爷呢?没办法,我忍不住想要送他这份小礼物。他是个好孩子,好孩子不该陷入这种流言里。——柳墨卿。”
看着文末的署名,钟念珣有些吃惊,柳墨卿的性格他早有耳闻,这人是从不愿多管闲事的,现在他一手解决了有关钟离落的所有谣言,竟然是因为“小落是个好孩子”这种虚无缥缈的理由?
“看来你也不知道落儿为什么会认识他。”看着钟念珣脸上疑惑的表情,钟廷江说道:“只好去问问落儿了。”
“不是还有一封信吗?那封信是?”
“这封信是给落儿的,而且特地标注了‘亲启’的字样。”
钟念珣点点头,“看来只好去问小落了,柳墨卿可不是等闲之辈,我们还是稍微了解一下为好。”
“柳墨卿?”花园里,钟离落满脸的不解,“他为什么要帮我?”
“也就是说你和他早就认识?”钟廷江把报纸上的事情和钟离落说过之后,看钟离落的反应,果然二人是认识的。
“那天我在一家叫‘墨清’的酒吧里喝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是他把我扶到房间的。”钟离落想起了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你们只见过一面?”
“我记得只见过一面,可是他说我们之前也见过的,但我想不起来了。”钟离落拿起那个黑色的信封,向钟廷江问道:“他是谁?为什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解决报纸上的那些新闻?是父亲的朋友吗?”
“他是在新闻界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可为人阴晴不定、难以捉摸,我们钟家与他并没有什么密切往来。”
“那就奇怪了,我又与他没什么交集,他为什么要帮我?就算是传媒界厉害的人物,这么多事情做起来应该也不简单吧。”钟离落边说边拆开了那个信封,展开信纸看了起来。
这封信竟然是柳墨卿亲手写的,字体极为飘逸,很符合柳墨卿本人的气质——“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那些无聊的流言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让你稍微开心些。钟家的小少爷,你还是没想起之前在哪里见过我吗?唉,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在甘偲儿小姐的生日宴上我关注了你那么久,而你却对我完全没印象,这让我心里不太平衡。”
“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坦白’,你喝醉的那天晚上,因为衣服被酒浸湿了,所以我帮你换下了衣服,本想再给你穿上睡衣的,可是刚扶你起来你就抱住了我,应该是把我当成那个乐正瑾了,开始的时候我想推开你,可是我越推你抱的就越紧,我相信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人能顽强地抵抗多久,所以后来我一时忘情,不小心在你的锁骨上留下了一点痕迹……但请你相信,在这之后我马上就走开了,绝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知道你发现后有没有把我当成流氓,我为此担心了好几天,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一时冲动。”
“我让人在报纸上写你和乐正瑾只是普通朋友,我最近关注了一下那个律师,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觉得他哪里特别有魅力,既然他伤了你的心,那你索性就不要再去想他啦。当然,我知道这并不容易,如果你还是不开心,可以来找我喝酒,那天你直接进了我的酒吧,说明我们很有缘不是吗?或者我可以陪你出去玩,玩什么都行,我很会哄人的。”
“最后,我猜你一定在想关于报纸上的事该如何感谢我,说实话,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很想能与你共进晚餐。如果你愿意,给我打个电话吧,我已经把今晚的事情都推掉了。”
看过信后,钟离落默默地把信纸又塞回了信封。
“原来我和他在偲儿的生日宴上见过面。”钟离落说道。
钟廷江点点头,“你甘伯父手中的是科技类公司,也许和柳墨卿接触得多些。”
“然后也没什么别的事了,只是他说如果想要感谢他的话,希望我给他打个电话,晚上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