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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啊,小落,你可能暂时有些接受不了,但,我是认真的。”
我也喜欢你,我也是认真的。
“只要你想要,我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就算你死,我也可以陪你去死。”
不,我不想死了,我好想在你的身边。
“小落,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一个人许诺未来,小落,你愿意吗?愿意和我共度此生吗?”
愿意,当然愿意,生生世世都愿意。
“小落,我厌倦了。我们分手吧。”
不要,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呜……求求你,别走,呜……
“落儿?落儿,醒醒。”钟廷江一脸紧张地坐在钟离落的床边,现在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钟廷江一回家就来到了钟离落的卧室,却发现钟离落还在睡,而且睡得极不安稳。钟廷江摸了摸钟离落的额头,病态的体温引起了钟廷江的警觉,床上的人发烧了,而且还陷在什么痛苦的梦魇里。
“落儿,醒醒,父亲回来了。”钟廷江轻轻推着钟离落没有受伤的右臂。
床上的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委屈地抓住钟廷江的衣袖,“别走。”满是哀求的声音。
“好,父亲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钟廷江怜惜地握住了钟离落的手。
父亲?钟离落倏地醒转过来,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重现在了脑海里,瑾已经和他分手了,怎么可能再出现。
“你发烧了,落儿,起来吃点东西、喝了药再睡好吗?”钟廷江轻柔地说。
“好。”在钟廷江的搀扶下,钟离落缓缓地坐了起来。突然离开被窝,钟离落不禁打了个冷颤。
“湘儿,拿件衣服过来。”钟廷江对外间的湘儿说。
“好的。”湘儿赶忙拿来了。
“还冷吗?”钟廷江亲手为钟离落把外套披了个严实。
“好多了。”钟离落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挪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现在不只是手臂,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打了一拳的腹部也疼了起来。
“湘儿,告诉厨房把吃的和药端上来。”
“好的。”湘儿于是出了门。
“刚才梦到什么了?和父亲说说?”钟廷江拿电子体温计给钟离落量了体温,38度多,如果一会儿吃了药还不退烧,钟廷江就打算送他去医院了。
“没什么,醒来后就不记得了。”钟离落平静地说道,可心中却满是苦涩。
如何才能忘记一个人?时间会冲淡记忆吗?如果可以,需要多久?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钟离落不知道,他只觉得那一天遥遥无期。
五月里的最后一个星期四。
乐正瑾忙得早餐都没怎么吃,可现在却认真地看着一份报纸。
报纸上整整两大版面都是关于钟离落的——校园里与钟念珣疑似接吻的照片来自于一个录像的截屏,原本只是钟离落被树枝绊到,钟念珣扶了他一下而已,但被人恶意地抓取了截图,如今此人已经承认并且依法处理中;在航站楼里是因为钟离落身体不舒服钟念珣才把他抱到了车上,云康医院的医生出示了钟离落那天的住院记录。
高中时期恐吓同学的事情实则完全相反,一个女生因为被男朋友甩了所以怀恨在心,神经兮兮地把责任推到了当时她男朋友的同桌钟离落的身上,还找人群殴过钟离落,如今这个女生趁机挑事,颠倒黑白,已经被有关部门处罚了,高中时钟离落的同桌也出来为钟离落澄清并表示了歉意。
而与乐正瑾在摩天轮里的照片,是有记者赶在乐正瑾回国之初恶意跟拍,曝光的照片经过了技术处理,该名记者已道歉并且辞职。钟家的小少爷与乐正瑾律师只是普通朋友,为给乐正瑾接风,两人那天一起去游乐场玩玩而已。
至此,钟离落一个清白又无辜的形象完全塑造成功,之前刊登过钟离落新闻的报社、媒体纷纷道歉,道歉书诚恳之至,几乎又占了一个版面。
钟离落终于摆脱了谣言,乐正瑾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同时又不禁感慨于钟廷江的实力,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可以办到这种程度?
可是,虽然知道都是为了钟离落好,但报纸上“与乐正瑾只是普通朋友”的字样还是刺痛了乐正瑾的心,普通朋友?即将结婚的两个人就这样成了普通朋友!钟廷江还真是运筹帷幄。
“老板,初步面试已经结束了,下一轮面试您要参加吗?”助理进来问道。
“参加,给我一份名单。”乐正瑾放下报纸站起了身。
乐正瑾赶到的时候第二轮面试刚刚开始,有意避开了主座,乐正瑾坐在了最边上的位置。坐在正中央的是宋经理和人力资源部总监。因为是面试法务人员,所以乐正璇没在场,她正准备着下午的财务人员面试。
“那么面试现在正式开始,第一位,陈新洋。”人力资源部总监的助理说道,第一位面试者应声走了进来。
乐正瑾对每一位面试者都做了详细的记录,但一直没有发问,也没有补充什么。他充分信任宋经理和自己的hr,这种面试一起经历的次数也不少了,大家彼此都有默契。
最后一位面试者进来的时候,宋经理和人力资源部总监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这是个十分年轻的男孩,没想到他竟然通过了第一轮面试。
“你叫萧落对吧,今年23岁,毕业于a大。”宋经理看着手头的资料说道。
“是的。但准确地说我现在还没有毕业,要等到六月份才能拿到毕业证书。”萧落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