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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瑾能不能是出于私情才让这孩子进的事务所?”乐正璇穿着睡衣坐在沙发里,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简历。
“你怎么把人家的简历给偷回来了?”沈昊远从乐正璇手里拿过简历,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怎么是偷呢,我光明正大拿回来的。”乐正璇一脸的理直气壮。
“对对,你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沈昊远有些无奈地笑笑,“不过你说的私情指的是什么?难道瑾看上他了?不会吧,虽然这孩子长得清秀些,可瑾不会只因为这样就让他进事务所的。”
“你看他的名字,他叫萧落啊,与小落谐音。”
“那更不会了,瑾不是早就出轨了吗,都已经分手了,怎么还会因为名字像‘小落’就特殊对待呢?”
“你说瑾是不是在分手后发现自己仍然忘不了小落?”乐正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里冒着光。
“我知道你很希望他们在一起,不过能不能稍微清醒一点,是瑾甩了小落,不是小落甩了瑾,你什么时候见瑾吃过回头草?”沈昊远捏了捏乐正璇的脸,“应该是你想多了,瑾对待工作一向很认真,不会参杂私人感情的。”
“可我觉得很愧疚,如果不是我力劝瑾回萧家,他们两人就不会分开这么长时间,那样也许瑾就不会出轨了。”乐正璇叹了口气,道:“小落肯定特别伤心,我想去看看他,可却没有这个勇气。”
“如果分开一段时间就会出轨,那说明问题还是出在瑾身上,他就像一艘常年在大海上漂泊的船,也许已经不习惯靠岸了,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沈昊远边说边把简历还给了乐正璇,“明天快把简历拿回去,这孩子说不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才被瑾赏识,别因为不相干的事耽误了人家的前途。”
“好吧。”乐正璇把另一只手里的苹果塞给沈昊远,然后拿着简历放进了文件包里。
沈昊远笑笑,自然地拿着剩下的一半苹果吃了起来。
同一时间的钟宅,钟离落坐在浴缸里,昏沉地倚着缸壁,浴室里橘黄色的灯光让他愈发混沌——他刚喝了大半瓶的白兰地,意识已经开始变得不清醒,可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每当这时,他就会问自己是否已经忘了乐正瑾,可答案却总是否定的。
柳墨卿那天在餐桌上告诉钟离落——“如果想忘掉一个人,就不要压抑自己的情绪。酒是个好东西,它是情绪的催化剂,喝醉了之后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哭,然后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再想起他时心中已经没有波澜,甚至开始后悔为他流过的眼泪。”
钟离落醉过、哭过,可却依旧忘不了乐正瑾,也许是时间太短了,再过一些时日就一定会忘掉的——钟离落每每都会如此安慰自己。
扔掉酒杯,钟离落拿着酒瓶把剩下的酒灌进喉咙后,有些费力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如果再不起身,他怕自己会直接睡在浴缸里。
胡乱擦干身体,钟离落裹着浴巾便躺下了。
六月以来,a市多雨,今晚的雨尤为滂沱。冷雨敲窗,雨声让钟离落心烦意乱,恍惚间,钟离落仿佛回到了七岁那年,那个雨夜,七岁的他在街道上迷茫地走着,好冷好冷……
“妈妈。”钟离落皱着眉沉吟。
“小落和老师一起回家好不好?老师家里有很多有趣的书。”中年男子没等孩子回答就已经牵起了孩子的手向外走去,于是孩子只得顺从地点点头。
不要去!回来!钟离落拼命地跑向那个孩子,即将触及孩子的手臂时,那个男人却突然回过头来,钟离落一惊,不禁迟疑了一瞬,下一秒,男人却大力地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别碰我,别碰我!令人作呕的触感传来,狰狞的笑声与喘息声像是毒蛇一样缠绕着钟离落,让他几近窒息。不要!别对我做这种奇怪的事,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
“不要——”钟离落猛地惊醒,额角早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