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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景象让男人有些恼火——钟离落坐在吧台旁,被两个男子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其中一个揽着钟离落的肩膀,一只手竟然直接伸进了钟离落的衬衫里。
“别碰我!”钟离落想去抓住那只手,可自己的手反倒被另一个男人握住了。
“快把那两个混帐处理掉。”男人同经理说道。
“好的。”经理向门口的安保人员做了个手势,立即便来了一队人将那两个男子强行拖了出去。
“你没事吧?”男人一边说一边走到了钟离落的身边。
钟离落的呼吸有些急促,却并没有理会男人的话,而是再次拿起了酒杯。
男人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12年的芝华士已经空了,旁边的calvados也已经下了近三分之一,眼前的人已经醉得不成样子,竟然还要继续喝下去?
“别再喝了,对身体不好。”男人有些霸道地直接夺过了钟离落手中的酒杯。
钟离落想去拿回酒杯,可偏过身子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枚纯金的领夹,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纯金的领夹,宝蓝色的领带,黑色哑光西服,这样的装束不是乐正瑾又会是谁?
“瑾——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声音里满是委屈,钟离落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只是拿了你的酒杯,没必要哭吧,我——”男人的话被突来的拥抱打断了,“你这是?”
“瑾,别不要我。”钟离落瓮声瓮气地说,可这回男人却听清了。
瑾?男人想起了前不久报纸上的新闻,如果那则新闻是真的,那这个“瑾”岂不就是“乐正瑾”,刚被曝光恋情,怎么现在就演出了“别不要我”的戏码?
“你看清楚,我是柳墨卿啊。”男人想介绍一下自己,可怀里的人似乎没有要听的意思,依旧抱着他不肯撒手,抖着单薄的肩膀抽泣着。
“随便我是谁好了,别哭了。”柳墨卿被哭声弄的有些心疼,不禁轻轻抚上了钟离落的背。
“嗯——”钟离落稍稍平静下来,仰起头望着柳墨卿,眼神迷离还带着雾气,“别不要我。”
看着眼前这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儿,柳墨卿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愿舍天下千秋业,拂落怀中美人泪”原来说的是这样一种感觉。
抬手拂去了钟离落脸上的泪痕,柳墨卿忍不住又触了触那殷红的、微颤着的唇,饱满又柔软的触感从指间传来,让柳墨卿的嘴角勾了勾。
“不会不要你。”柳墨卿帮钟离落理了理额发,“乖,别哭了。”
胸口一暖,眼前的人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怀里。柳墨卿微微一怔,短短的几分钟里自己竟然被人抱了两次?其实柳墨卿不太愿意别人碰他的,可既然是这样的人儿,碰便碰了吧。
时间一分一分地流逝,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让你家里人来接你吧。”柳墨卿说道,毕竟总这么抱着也不是个办法,经理和服务生的视线好像都停在这边。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
“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怀里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钟离落?”柳墨卿低头望去,怀里的人竟然睡着了。只要乐正瑾过来就能安心入睡?但我不是乐正瑾啊……想回家?可钟家什么酒没有,如果想回去又何必来这儿。想去找乐正瑾?那家伙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现在去找他又有什么意义。
正在柳墨卿犹豫着怎么“处理”怀中人的时候,钟离落放在吧台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柳墨卿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父亲”的字样。钟廷江亲自打来的电话?看来这个做父亲的是真着急了,柳墨卿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叫来了一个女服务员。
“老板,需要我做什么吗?”女孩的声音很甜美。
“帮我接个电话,就说钟离落喝醉了,想在这儿休息,经理亲自安排的房间,等明天酒醒了就回去。”
“好的。”女孩儿接过电话,“您好,这里是‘墨清’酒吧。”
“‘墨清’酒吧?柳墨卿的那家?”钟廷江在电话另一端问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