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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钟离落放下手机,心如刀绞。
“在这里?”不是要去乐正瑾的家吗?怎么中途就要停车呢?令余虽然不解,可还是在路边把车停了下来。
“你回去吧,我在这里有些事要办。”钟离落说着已经打开了车门。
“少爷,我还是在这附近的停车场等您吧。”令余觉得钟离落的行为有些反常,让人放心不下。
“我让你回去,听不明白吗?”钟离落罕见地发了火。
“好的。”令余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钟离落,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令余自然是不敢忤逆,于是听话地把车调了头。
这里是a市一段十分繁华的街道,钟离落沿街走了没一会儿,路灯就渐次亮了起来
看着繁华的街道,钟离落的心中徒增悲凉。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是吗?瑾骗自己说在加班,可实际上却和那个女人一起去了酒店。这个时间,他们在吃饭吗?瑾也会细心地记下她喜欢吃的东西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在你侬我侬,而自己却在这街头孑然一身、漫无方向?钟离落气得想怒吼,可又偏偏心酸得发不出声音。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钟离落的身体里纠缠、撕扯,他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晕倒在街头了,他不想这样,他不想那么脆弱,所以他需要做些事情来麻痹自己。酒?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醉了是不是就不会有情绪?
灯火斑斓的街道上,钟离落跌跌撞撞、疯狂地找着酒吧。一个名叫“墨清”的酒吧很快便吸引了钟离落的注意,里面的环境没那么嘈杂,正是个适合安静喝酒的地方。
“给我一瓶威士忌。”钟离落坐在了吧台旁。
“好的,请问需要配什么软饮?”一个年轻的服务生问道。
“不需要软饮,再拿一瓶calvados。”既然是来买醉的,那便快些醉了吧。
服务生短暂地愣了一会儿,眼前的人看起来年纪很小,而且又是这般阴柔的长相,结果竟是个喜欢直接喝烈酒的汉子?
“好、好的,稍等。”服务生转身拿来了一瓶上好的芝华士和calvados,“先生,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服务生觉得等喝完这两瓶酒,对面的人肯定会醉的一塌糊涂,所以还是先付账的好。
钟离落打开钱包,由于平时也不怎么买东西,所以钱包里只有三百现金和一张卡。
“刷卡。”钟离落将卡递给服务生,那是一张黑金卡,自从钟廷江给他之后他一直也没怎么用,可今天的现金不够这两瓶酒钱。
服务生接过卡后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来“墨清”的大多是富人,可是能随随便便拿出一张黑金卡的毕竟是少数,况且眼前的这位如此年轻,难道是富家的公子?可富家公子会自己一个人来喝闷酒吗?服务生一边猜测着一边在pos机上划了卡,又拿去给钟离落签了字。“钟离落”?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陈年的威士忌味道很厚重,钟离落半仰着头,精致的喉结上下滑动,大半杯酒都饮了下去,浓重的后劲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白皙的脸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