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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娘子养的久了,就成了半个女儿。
整日担心着她,怕她吃糕点吃多了、怕她穿衣穿少了、怕她瘦了、怕她跑出去玩会受伤……
成天像个老母亲一样,管着她,多半是这样的场面这样的话语——
抢走她的糕点,“乖,莫要再吃了,糕点吃多了会牙疼。”
拿着她的厚衣裳,“听话,天凉风大,多穿些总是好的。”
往她碗里夹各式各样的菜,“你要乖,不能挑食,挑食会长不了个子的。”
在她后面跟着啰里吧嗦的讲道理,“糯糯听我说,出去玩可以,但是要等我有空,我陪同你一起去。万一摔着了怎么办?夫君会心疼的。”
两年一晃就过去,小丫头及笄后,终于是让他省心了不少。
卿慈抱着他,在他怀里头蹭过来蹭过去的撒娇,“夫君夫君夫君君~”
他看着怀里拔高了不少的小丫头,长发及腰,褪去了婴儿肥,一张小脸好看的紧。
这两年的确是长大了些,不过还是比他矮好多,还是喜欢粘着他在他面前撒娇。
就这样极好,他拍了拍她的脑袋瓜,“怎的了?这般撒娇是想要什么东西?还是做了什么错事?”
“哎呀,不是,都不是。”她从他怀里头出来,摇着头否认。
哦?竟然不是?他抬手把她额前的发丝撩至耳后,“那是什么呢?”
“就是……”她支支吾吾好半天,最后红着脸说了出来,“夫君,我们为什么还没有娃娃啊?”
秦以深一愣,随即大笑出声,“我们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会有娃娃呢?”
“我们都一起睡了两年!两年了!”小丫头气呼呼的强调。
他摸着下巴掩了掩笑意,“这倒是,可要想有娃娃除了睡觉还要做别的事情的。”
“什么事情啊?”卿慈仰着头看他,神情疑惑。
虚咳了两声,他拉着她坐下,问她,“糯糯今日为何提及娃娃这件事情?”
“我昨日回了娘亲家,娘亲问我了。”
昨日,秦以深有事要忙,卿慈便自己回了娘家。
与她娘亲聊天时,她娘亲突然问她,“慈儿你与他都成婚两年了,还没有身子?”
“啊?什么身子?”她没听懂。
她娘亲就笑她,“就是身子就是身孕啊,你们是还不想要小娃娃吗?”
“小娃娃?”
“是啊,小娃娃。”
……
若非她娘亲提醒,她都还未曾想过这件事情。
昨日回来过后,便一直想。想到了今日,才来问他到底为什么。
秦以深安静的听她说完昨日之事,笑得停不下来。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生气的威胁他,“笑什么嘛,不许笑,不许笑了!再笑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笑了。”这不理可不行,这丫头真生气起来,是真的可以一直不理他。得他费尽口舌各种哄,才管用。
他倒了杯水,饮了几口。随后,神色认真,“糯糯,你当真想要娃娃?”
“当真,我想要一个跟夫君长得像的娃娃。”
“好,那我们就生一个娃娃。”
这天晚上,他坐在床榻边,想起了她天葵水至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