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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三人一齐望向那声音的出处。
秦以深冷笑,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
沉声说道:“京城里头许多人都说温家庶出的公子温清禾,温文尔雅、温润如玉,名如其人。久仰温家公子之名,今日一见,却不似百姓口中那般。姑娘家家的不愿,这温家公子怎还强行……?”
温清禾脸色一变,有恼羞成怒之状,松了手。良久后,拱手行礼,“参见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渊衡哥哥!”卿慈兴奋的向他奔去,扑入他的怀中。
他接住扑进来的小丫头,“几日不见如隔三秋,糯糯可有思念我?”
“有的有的。”小丫头从他怀里仰头看他,“渊衡哥哥可有想我?”
他笑,“那是自然。”
王爷与小姐这感情真是愈发的好了,羡煞旁人啊。小栀识趣的离开,走时拉上了那痴痴望着呆傻了的温清禾。
温清禾被小栀带出了府外,不甘的问:“你家小姐要与那王爷成亲?”
“是,既已知晓,还望温公子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家小姐了。”
“……”
小栀与他道了声别,便回了府,守大门的小厮关上了国公府的大门。
望着那扇大门,温清禾低声自讽,“他是王爷,我不过一个富商家的庶出,我拿何来争,又岂敢争……”
桂花树下,卿慈仰头看那满树的桂花,又看了看身旁之人。
“爬、爬树吗?”
“你想爬上这桂花树?”他垂眸看她,并未阻拦或取笑于她,反而眉眼生动。
她嘴角微微莞尔,如实道:“想,想爬很久了!”
“不怕摔?”
“有你在,不怕。”
盈然笑意若一朵娇艳的玫瑰绽放于她的双颊,他勾起唇角,“好。”
他伸手穿过她的双腋,如抱孩童那般抱起她,让她坐在桂花树上最矮却又很结实的枝丫上,“这样可行?”
“行。”卿慈脸热,手不知往哪放,最后抓着他的双臂不动了。
那人忽的道:“方才见那温家公子抓着你的手,我生气了。”
“啊?”
“往后不要让别的男子触碰到你。”
这有点困难啊,她爹爹也是男子啊。
秦以深见她不做声,又道:“记住了吗?”
“爹爹也不行吗?”小丫头拧着眉头如此问。
他忍不住笑出声,“国公自然是可以的,他是你的爹爹,所以可以。那这样,除了你爹与我之外的男子,不要让他们触碰到你。”
“那你又为什么可以?”
“小丫头你怕不是个小傻子吧?我是你以后的夫君,是你以后最亲近的人。”
“比爹爹娘亲还要亲?”
“是啊,我才是与你相伴一生的人。不,每生每世都只能是我。”
他的眸光中盈满笑意,语气诚恳。她低下头,声音软软的,“也只能是我。”
说的极为认真,他挑起她的下巴,凑了上去。
温软的唇,温热的鼻端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