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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慈恼羞成怒,“就是想要出府玩!”
“我看小姐你是想要去找王爷。”小栀笑上眉梢,心里的话儿,就这么说了出来。
她愤愤道:“才没有!”
“有,小姐你是不是想王爷了?”
“没有!”
“相思病可不好治啊。”
“小栀!”
两人追赶打闹起来,女子的笑声充斥整个院子。
有一男子迎面走来,相貌堂堂玉树临风。
卿慈欣喜地喊他,“清禾哥哥!”
“慈儿,病可好些了?”那被唤清禾哥哥的男子在她身前停下,目光里都是担忧。
小栀行礼,“见过温公子。”
卿慈笑颜如花,“好些了,许久未见。清禾哥哥,慈儿可想你了!”
此话一出,小栀急得伸手去拍卿慈的背。
哪知她家小姐笨的很,还回过头来凶巴巴的跟她说,“小栀,你打我作甚?”
“小栀不敢,是小姐的背后在哪里蹭脏了些,小栀是在拍去灰尘。”碍着温清禾在,小栀无奈道。
温清禾弯着狭长的丹凤眼,笑着把手上提的东西给卿慈,“慈儿就知道胡言,病好了就好。明日就是中秋,这是我娘,亲手做的月团。想着慈儿喜欢月团,便拿来了些赠予慈儿,还望慈儿莫要嫌弃。”
“我不会嫌弃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卿慈接了那月团。
小栀撇嘴,温家公子啊,你确定你跟你娘不是为了攀关系?
这温公子是京城里头大户人家的孩子,家里头有钱有势的。人也是风度翩翩,哪哪都挺好。
可惜是个庶出,不招人待见的庶出。
忆起小姐六岁那年,她十三。头一次由她带着小姐出府,虽老爷派了人跟在她们身后,但她还是害怕的紧,一路上都把小姐的手牵的牢牢的。
小姐啊打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爱闹腾。
遇见小贩卖糖葫芦,一个没牵住,就给她跑了。
小小的身影往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那儿跑,她慌的跟在后面追,视线里头只有小姐的衣裙。
眼见着差一点点就要追上了,小姐却突然撞上了人,摔倒在地。
而那人,正是温清禾的母亲。
小姐摔疼了,哇哇的哭。
她忙抱起小姐,拍着小姐衣裙上的灰。
那温清禾的母亲,是个嚣张跋扈的女子。不仅嚣张跋扈,还没有眼力见。
没眼力见小妾不但不道歉,还皱起了眉,语气凶狠,“你这当阿姐的是怎么看你阿妹的?若是把我撞伤了,你们赔得起?”
她才不会与没眼力见小妾顶嘴,小姐在她怀里哭个不停,她得赶紧哄。
见她不理她,没眼力见小妾又不高兴了。大声嚷嚷,“你怎么回事?敢无视我?穷酸到没见过有钱人家的打扮?”
她一嚷嚷,小姐哭的更凶了。
她想着得用什么法子哄才行时,没眼力见小妾身旁的小少年蹲下来从袖中摸出一颗糖给了小姐。
说了句,“这糖给你,莫哭了。”
这糖给的也不好,没眼力见小妾一手就抓起温清禾,“你这不争气的娃儿,给她们什么糖?她们撞了娘都还没赔礼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