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着小姐不哭了,抱着小姐就要走。她才不想理这种人,麻烦,还会惹祸上身。
没眼力见小妾又大声嚷嚷起来,内容不过是辱骂她们。
也不知老爷为何会突然出现,见小姐哭的眼睛红肿,顿时就怒了,“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抱过小姐,心疼的哄,“我家慈儿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我家慈儿了?”
小姐委屈劲一上来又哭了,指着呆了的没眼力见小妾,哽咽着,“她…撞了糯糯呜呜呜,还凶……”
当时老爷冷眼一扫,“你撞了我家慈儿?”
“没没没,是她…她跑上来……”
“嗯?”
没眼力见小妾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然后,这事就闹到了温家去。
听说是当时没眼力见小妾仗着那会年轻,有几分姿色得了温家老爷的宠爱,才会如此嚣张。
打那之后,没眼力见小妾就失了宠,处处不招人待见。
也不知从几时起,就时不时能见着这温家公子。
小姐与他玩的也好,但她知道,小姐未曾喜欢过他。
以她之见,这温家公子接近小姐,七成是有目的的。
回想结束,她家的蠢小姐就已接过那月团,笑嘻嘻的跟那温家公子聊了起来。
亲手做的月团,啧啧啧,吃不得吃不得。恶毒小妾的东西,哪能吃。等小姐不注意,她就把那月团偷了去喂狗。
卿慈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着,笑着告诉他,“清禾哥哥,我快要成亲了。”
“什么?”温清禾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慈儿你说你要成亲了?”
她点头,炫耀般的,“是啊,他人俊俏还好呢。他中意我,我也中意他。”
“我未曾听说你要成亲这回事,慈儿你不要拿这事开玩笑。”
“我才不会拿这事开玩笑呢,清禾哥哥,我把你当好友,等到我成亲那时,你要记得来看哦。”
温清禾面色苍白,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把我当好友?”
“对啊,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小栀、果子还有清禾哥哥你了。”卿慈荡起秋千,笑声带着些许孩童的稚嫩,可爱的紧。
可在他听来,如同讽刺一般。
温清禾的泪水划过精致的脸庞,“你可知我爱慕你许久?”
闻言,卿慈顿住。
片刻后,她笑着道:“清禾哥哥,这个玩笑话可不好笑。”
“你觉得我是再开玩笑?卿慈,你我相识多年。你对我难道未曾有过半分感情?半分动心?!”温清禾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情绪激动。
卿慈蹙眉,“你放手啊,我只是把你当好友。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知为何,她厌恶他的触碰。
温清禾怔愣着退后两步,随即自嘲,“我以为你是还小,以为你是害羞,原来你对我没有过丝毫动心啊。你可知我如今已经二十,十八方可娶妻。我却迟迟未娶,你以为我是再等谁?”
卿慈不知作何回答,转身要逃。
手被人拉住,她挣脱不开,只好道:“放开!”
“不放,我这一放,你就真的要离我而去了。”
卿慈欲张口说话,一道男声在不远处响起,“放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