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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中醒来,小栀正守在床榻边上打瞌睡。
外边的天还未亮,卿慈唤她,“小栀,你不必在这守着我,下去歇息吧。”
出口的声音,嘶哑难听。
小栀被喊醒,扶着卿慈坐起来,去倒了杯茶水端给卿慈,“小姐,你总算是醒了,先喝点茶水。可有哪里难受?”
卿慈喝了两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无,就是身子无力的紧。”
“这是自然,小姐出了汗就好些了。药还在煎,再躺一会儿吧?”
卿慈躺下,“小栀,你觉得那王爷如何?”
“要小栀说啊,小栀觉得王爷一看就是那种温和之人。小姐,怎的会问起这个?”小栀替她掖了掖被角,有些困惑。
卿慈眨眨眼,“他不是我以后的夫君吗?问问以后的夫君怎么了?”
“小姐你知晓了呀。”
“是啊,我知晓了。”
小栀讪讪的笑了笑,转移话题,“小姐这段时日,天凉了,你可得多穿点了。最近容易受凉发热,感染风寒。小姐你身子骨本就不好,昨日去是哪里了啊?一回来就发热了,这好好的怎么就出了府?”
“去王爷那里了。”卿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小栀,你可知什么是喜欢?中意?”
小栀用食指缠着麻花辫,缓缓道来,“就是时不时的回想起他,在他面前会脸红,会不好意思,还会担心他,想要与他靠的更近。有一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啊,还会觉得他很英俊。”
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卿慈稍稍侧身,闭着眼睛装睡。
小栀见她闭上了眼睛,她便不再出声。
只是替她把盖子盖的严严实实的,极轻的说着,“小姐啊,王爷对你很上心的,人也好,嫁过去不会吃亏的。”
上心?有吗?
这样想着,卿慈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清晨时下了雨,外面滴答滴答的声音犹如歌声般好听。
卿慈躺在床榻上,不想起身。
有人给她掖被角,她以为是小栀,哼哼唧唧,“我不要喝药,小栀你不要来喊我喝药了。”
“良药苦口,糯糯乖,喝了药才会好。”
这声音?是他!
卿慈“唰”的一声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动作敏捷像是鲤鱼打挺,“渊衡哥哥,你怎的来了?”
“别把被子掀开,好好盖着。”秦以深把她掀开的被子给她盖好,眉目严厉,语气也跟着严厉了几分。
她轻“嗯”一声,拍了拍被子。
这副乖巧模样,让某人顿时心就软了。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摸了摸,“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糖葫芦、肉饼,还有糕点。”
“谢谢渊衡哥哥。”卿慈的耳尖泛红,那抹红色悄悄蔓延到她的脸颊、脖子。
秦以深勾唇笑笑,“不是说过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她垂着眸子,绞着纤纤十指,最后点了点头。
“糯糯。”他端过放在一旁的乌黑的药,“待你病愈了,中秋佳节带你去京城外边玩。”
“中秋爹爹不会允我出府的。”
“有我在,他会允的。”
“也是。”
他将碗递至她嘴边,低声说了句,“你乖,先喝药。”
卿慈闻言看了眼碗里的药,瞧着这颜色想必是极苦的。她苦着个脸,“这药闻着看着都觉得的苦,喝起来肯定是更加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