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厨房给你寻寻蜜饯。”他道完,起身要走。
她也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让他走,小手扯住了他的衣摆。
察觉到她的动作,他垂目看着她的纤纤玉手,“舍不得我走?”
“没、没。”卿慈被问的羞愧,松开了他的衣摆。
他又坐下,看她的脸蛋,意味深长的笑,“方才扯着我的衣裳是?”
“……我若是说手不听使唤自己要去扯你的衣裳,你可信?”
“信,这手是你的,它不听你的使唤吗?”
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努力替自个开脱,“是啊,这方才也不知怎的了。这手突然就去扯了你的衣裳,真是不乖。”
“哦?”他坏笑着恐吓,“手不听使唤了那便是患上了顽疾,许是病入膏肓。据说,砍了手就会病愈。糯糯,你莫要怪我无情,这也是替你着想。你看要不要……”
越听越渗人,卿慈忙道:“我我我的手好的很!”
“方才不是说手不听使唤了?”他端着那碗汤药,吹了吹,风轻云淡的问她。
“没有没有,说不听使唤了肯定是舍不得渊衡哥哥!”
这话妥妥的取悦了腹黑的王爷。
他佯装忧愁,“就这么一小段路,一小会儿。糯糯都舍不得我,这可如何是好?不如早些嫁与我?”
“我喝药!不劳烦渊衡哥哥去寻蜜饯!”
小丫头抢走他端着的碗,双手捧着,却迟迟不啃喝。
秦以深出声,道:“我喂你?”
话音刚落,就见那丫头捏住鼻子,端起碗喝了下去。一饮而尽,很是豪迈。
那药都被小丫头乖乖的喝了,他怎的就是有些不爽?
看在这小丫头生了病的份上,秦以深不同她计较。
陪着她待了几个时辰,便依依不舍的回了王爷府。
一连好几天也没见着她的渊衡哥哥,病好的差不多了。相思病,倒是越发的严重了。
这日天晴,小栀拉着卿慈在院子里走动走动,晒晒太阳。
卿慈无精打采,兴致缺缺的在院子里走着。
“小栀,你说渊衡哥哥这几日为什么都不来寻我玩了?”
“小栀不知。”小栀偷偷地笑,看来小姐啊,是喜欢上王爷了。
“哼,无趣。”卿慈看着院子里的花儿,忽转身对小栀道,“小栀,许久未踢过毽子了,今日我们来踢踢毽子吧?”
“小姐,不可踢毽子。倘若出了汗,又会受凉发热了。”
卿慈觉得有理,点点头,又道:“那我们出府玩?”
“小姐,没有老爷的允许,不可出府。”
“我们可以偷偷的遛出去!”
“不可。”
她生气了,“啥也不可,这院子里头能有啥好玩的!”
小栀不做声,卿慈更加气。
走着走着踢着了一石子,便把愤怒发泄在那石子上。
边走边踢,跟那石子有仇似的。
小栀笑着问她,“小姐为何想要出府玩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