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慈觉得自己似是又发了热,脑袋晕晕乎乎的,被他带领着,侵入彼此的世界。
桂花从树上落下,落在两人的身上,连吻似乎都带上了桂花香。
中秋佳节,他带着她去了京城外的一小别院里,那是他母亲的住处。
小院里甚是干净,他的母亲见了她甚是欢喜。当下就取下自己手上的珍贵玉镯赠她,她推辞着不肯收。
傻乎乎的,都不知道那是对她的认可。
他出声叫她收下,她才腼腆着收下。
见她与母亲聊的甚欢,他也开心。
大婚前夜,他紧张的睡不着。最后吹灭了蜡烛更衣起身。
同初遇她的那天一样,翻墙入府,翻窗入屋。
傻丫头竟毫无紧张感,睡的跟猪一样。许是鼻子不舒服,还打了起了呼噜,如同他养的那只猫儿一般,可爱至极。
他单膝跪在床榻前,静静端详她。
紧张感也消失了不少,他觉得她这张小脸真是百看不厌,越看越爱。
也不知道她是梦到了什么,嘟起了小嘴,眉毛也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与谁置气。
思及那日在桂花树下的吻,他大着胆子靠近她,小心翼翼的像是贼。
待到半夜,才打道回府。
出嫁这日,她早早的被娘亲喊了起来。
娘亲亲自给她穿衣,梳妆。
她从铜镜里头看她的娘亲,她娘亲的眼眶里盛满了泪花,边梳边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我哋姑娘白发齐眉;三梳姑娘儿孙满地;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
她忽然也想哭了,想着慢些时日再嫁。可她不能在这件事上任性,她答应了他的,她必须好好遵守。
娘亲替她描眉时,声音压的极低,“我家糯糯长大了。”
说完,娘亲就哭了。
娘亲从她十岁过后就没叫过她的乳名,今日这声糯糯这句话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
娘亲见她哭了,忙拿帕子给她擦泪,笑着说,“这大喜的日子新娘子可不能哭,娘亲这是喜极而泣。”
可她就是止不住泪,在她娘亲怀里哭了好久。
像小时候那般抱着娘亲一个劲的哭,她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平静下来,爹爹从外头进来,“慈儿今日真是好看,我的女儿果然是最漂亮的新娘。”
她看到她的爹爹眼眶红红的,想必也是哭过了。
瞥见爹爹生了些白发,她又想哭了。最后吸了吸鼻子,忍了回去。
后来盖上了红盖头,入了轿子。听着耳边的敲锣打鼓声,她这才真正的意识到,以后她就是他的妻了啊。
洞房花烛夜,秦以深掀开了她的盖头,喝完了交杯酒。他勾着唇,第一句话就是,“且叫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卿慈红着脸乖乖的喊。
他应了声,愉快的笑了起来。
替她取下沉重的头饰,脱下大红的外衣。秦以深停了手,问她,“糯糯可知我们接下来要做何事?”
傻丫头单纯的眨眨眼,回答,“睡觉。”
她说的此睡觉非彼睡觉,他只好无奈的点头。
最后拥着她的小身子在床榻上躺着,她睡的很香,他却是难熬的很。
罢了罢了,熬着吧。她还小,在等等,等她长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