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什么也不懂,不知葵水为何物。
那天卿慈哭哭啼啼的来找他,极为伤心的说着,“夫君,我快要死了。夫君呜呜呜,我还不想死,我好爱好爱你的呜呜呜……”
他慌得不行,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以为她生了什么大病。担忧的要死,将她抱在怀里,“怎么了?糯糯不要胡言乱语,快快告诉夫君怎的了。”
小丫头不说,就抱着他哭,他不停的哄着。直到,他感觉到大腿上的潮湿。
一看,竟看到了血。
以为她是哪里受了伤,强行让她看着他。忧心的问了好久,最后小丫头才磕磕巴巴的告诉他。
他这才松了口气,小丫头却又哭了,带着哭腔,“夫君,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快要死了啊?”
“不是,是因为我们糯糯长大了。”他笑着告诉她。
吩咐下人去备了热水,又喊了小栀替她去寻贴身的衣物。
小丫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抽抽搭搭的,“长大了就要流血吗?我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死掉啊?”
逗得他乐了好久,给她普及过了,她就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不肯出声也不肯动了。
他本想着可以与她行周公之礼了,可见她那单纯的目光,傻傻的样子。又作罢了,想着在等一两年也无妨。
卿慈沐浴完回来,身上穿了红衣裳,看着自己的十指,跟他抱怨,“她们把我的指甲给剪了。”
他笑笑,柔声问她,“我们接下来要做成亲那晚没有完成的事情了,糯糯怕不怕?”
“什么事情啊?”
“周公之礼啊。”
“那是什么?”
傻丫头真是都不懂,她的娘亲什么都来不及教,她就出嫁了。
他只是微笑,没有作答。手却一刻没有停下的,解着她的衣裳。
肩上一凉,卿慈涨红了脸,“夫君,你你你…下流!”
“我是你的夫君,这不能叫下流。”他也红了耳尖,红了脸。
二人坦诚相待,卿慈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用被子捂着身子不给他看。
他轻声笑着去掰开她的手,喃喃低语,“没关系的,糯糯别怕,不是说要给夫君生娃娃吗?”
……
也就是这晚,卿慈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周公之礼。
一两月后,小丫头某天晕了过去。
喊了郎中来看,郎中恭喜着他们,“恭喜王爷,王妃有孕了。”
他抱着傻了的小丫头,自己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却已是热泪盈眶。
来年的秋天,桂花开的时候,他们有了孩子。
初为人父的秦以深,抱着那小小的一团,喜极而泣,“糯糯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念慈。”
“好可爱。”她虽又累又乏力,却也高兴的落了泪。
一晃几年而过,春天的桃花开了。
一男子抱着小娃娃站在桃花树下赏风景,她喊了一声,“夫君。”
秦以深转过身,笑着唤她,“娘子。”
念慈伸手要抱,“娘亲,阿娘,抱抱!”
风吹过,掉落不少桃花,宛如桃花雨一般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同她当年梦中的场景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