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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我妈花了重金找人定下的吉日,说是能够对冲我的农历四月搬家的决定,最终我的乔迁宴,在这新历五月三日,得以顺利举行。
而乔迁宴的地点,正好定在了swiki的包厢内。当然,请的都是一些比较要好的朋友。
其中,不乏像邓秀敏这样的骚疙瘩。
“小姐,能不能解释下你身上的深v吊带裙是怎么回事?”站在大d的旁边,我忽而觉得把她请来是我今年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怎么样?”她继续仗着裸色短裙,搔首弄姿,“你觉得我这裙子性感么?”
“性感,简直性感到出汁。”
听到这,她扭动屁股,把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大半截玉腿:“那可不,我最近可是要干涸至死。我现在就是一片荒土,等待别人的开垦。”
“天啊,”我咬紧前槽牙,看着来往的宾客,保持嘴角上扬的弧度,皮笑肉不笑,“姑奶奶,你不觉得你现在就是一块‘骚疙瘩’吗?”
“我何止是骚疙瘩,我此刻还是一只宝批龙。”
“听你这描述,你是跟小婵学的?”
她语气轻挑,眼神上瞟,“切,谁还不认识那么一两个成都的朋友。”倏地她用手肘重重地碰了我一下,“但是话说回来,你新认识的那个健身教练真的那么……诶诶诶,你去哪——”
不等她说完,我就径直冲门口走去。
“罗氏,您来了。”
今晚的罗氏,仍是延续她一贯的低调穿衣风格,藏蓝的单色贴身旗袍,尖头高跟鞋,没有绑带,没有点缀,干净利落,头发披散在肩上——
自从罗师傅走后,我便很少再见到罗氏盘发。
“林经理,我应该坐哪?”
“您看,您坐我身边成吗?到时候,我再安排harald、冉冉坐您身边。”
“可以,这个提议不错。”
“来,”我走在她的前头,为她带路,“麻烦您跟着我。”
路上,当我经过冉冉身边的时候,霎时抬起手,勾勾指头,示意她随在我与罗氏之间——harald还在路上,但凡让罗氏独自一人沉闷在这堆年轻人中,尤其是还有汉堡跟大d这般不让人省心的主,终归还是让冉冉跟罗氏多聊会天为妙。
“罗氏,您就跟冉冉坐在这吧。这里离出风口远,不用担心受凉。”
罗氏的十指拂过腰间的旗袍,慢慢落下,入座:“好。冉冉,你也快坐,别干站着。”
“是,罗氏。”虽然她嘴上满口答应,但看她拧在一起的几根指头,还是在埋怨连我的乔迁宴上,都不能躲过与老板的相处机会。
扶着椅背,我缓缓站直,环视全场:除了harald与小赵,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个中还不乏像小婵这样的新朋友。
与此同时,我的眼神与老吴的相碰,加快脚步,我匆忙赶到她与明豪之间——俯下身,便开始叮嘱她:“吴姚琪,待会的菜除了清蒸鲈鱼,其他的都不带海鲜。你夹菜的时候……”
偏偏说这话的瞬间,我感觉后背被人连续拍了好几回。
“你好,是……”
正当我看清面前二人时,不是别人,是神清气爽的顾清,跟满面春风的小赵。
“来来来——人都到齐了啊,安排上菜!”大d双手一挥,担起调控全场气氛的责。看她的架势,仿佛设这乔迁宴的人,不是我,是她。
“路上很塞车么?”我对顾清问道。
“还好,不是特别塞。”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车钥匙放在桌上,“就是下午跟客户谈判耽误了一点时间。”
“谈判?”
他扭过头,鼻梁上还留着眼镜压下的浅浅印子,眼白四周是缕缕生出的红血丝,至于额前,比我上回见他多了几根白头发。整个人看起来不算疲惫,但也能从他的面部表情中读出来,他最近一定很忙碌。
我从不质疑顾清的少年气,但他冒出的白头发,在这一刻,忽而拉近我与他的距离。
他好像不再是那个裹着一层光晕,只存在于我青春记忆中的白衣少年,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坐在我面前可触碰的人。
“嗯,”他嘬一口热水,咽下,“最近在跟政府谈一个项目。你知道跟他们打交道不能……”
“叮叮叮——”
当我快要陷进顾清如梦呓般的嗓音中,大d忽然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就开始叮叮当当敲个不停。
“来来来,各位,我说啊,在我们动筷子之前,是不是要先请今晚的主角林季,跟我们唠唠嗑才对!”
“对!林姐——”
“katherine——”
“林经理!林经理!”
一时间,我被秀敏弄得哭笑不得。没办法,邓秀敏天生自带这样的效果,她总是能够出其不意地打断你,可同时,又能带给你与众不同,意料之外的惊喜。
生活上是如此,她连工作上亦是如此。
我见躲不过,拗不过,只好抽出铺好的餐巾,举杯站起:“好,感谢我的挚友邓女士的发言,也感谢各位的捧场……接下来,就由我林季来说几句。”
“在此之前,我要先说明。虽说今晚的宴席是乔迁宴,但这房子,不是我的,只是我租来的房子。”一边说着,我一边望向小赵。
“但是,办这场宴席的目的,正是为了庆祝我搬离那个住了整整六年的房子;庆祝我林季,28岁;庆祝我可能要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顿了顿,我扫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顾清,“另外,这场乔迁宴最大的目的,还是要感谢harald,感谢他替我跟我现在的房东搭线,而且无偿为我重新装修、布置新屋,谢谢你。”
最后,我对他深鞠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