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出口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因为乱动加用力,输液管中鲜红的血液都回了小半了,望过去刺眼得很。
时翃顿时心痛不已,连忙牵着她坐回床上,又按下呼叫铃,之后捧着那只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碰是不敢乱碰的,最后他轻柔的吹了几下,像哄小孩一样道:“呼呼就不痛了。”
盛依依看着他小意谨慎的样子,心中也是一软,柔声道:“一点都不痛,别担心。”
时翃正色道:“你刚还喊痛了,若不痛你哪里会喊出声来!”
说着又吹了几下,还嫌弃护士来得太慢,想出去看看却不敢放盛元凯与盛依依独处。
从两人柔情蜜意忽视自己开始,盛元凯就差点气歪了鼻子,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刺激时翃。
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几个人跟在护士身后进来了。
除了包亚青和解沛萍外,还有一个十分意外之人。
盛婉婉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时翃的侧颜。
心中浮现诸如“鬼斧神工”、“貌似潘安”之类的词汇,视线胶着在其脸上半晌挪不开了。
时翃只管焦急的跟护士说情况,护士却很淡定,回一点血嘛,不必搞得好像大出血了一样吧。
然而关心则乱,一直到药水重新占据了输液管,时翃才长出一口气,握着盛依依完好的那只手死活不肯放了。
从头到尾,他就没给其他人半点眼风。
盛婉婉心中顿生不悦,理了理原本就整齐精致的衣物,款款走过去,盛婉婉摆出一副担忧的神色问:“姐姐,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若是原主,妹妹这么温和的关心自己,这会早就感激万分的飙泪了,可惜面前的是换了芯子的盛依依,对这种场面话毫无反应,直接道:“你们不来我就很好,你们出现我倒不太好,主要是觉得恶心。”
盛婉婉脸色发白:“姐姐何必这样咄咄逼人,牙齿和嘴唇都有打架的时候,我们到底是一家人,有什么矛盾是解不开的呢。”
瞥着这个活生生的小白脸,盛依依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张扬跋扈的“妹妹”这是唱的哪一出,直到见人用余光看时翃才恍然大悟。
莫名的就有些咬牙切齿,“招蜂引蝶”四个大字在心头呼啸而过,盛依依猛地抽回手,转过脸不看时翃,而是皮笑肉不笑的对盛婉婉道:“那还真不好意思,我跟你们的矛盾无解,识相的就滚,免得我动手。”
听到动手二字,盛婉婉面部皮肉抖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但看一眼天神般帅气的时翃,心中那点慌乱又被压住,盛婉婉咬牙: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能落入盛依依之手?料想她在对方面前也是要脸的,不敢真的做出那种粗鲁之举。
这么一想她便安心不少,继续摆出伤心的神色:“你这么说多伤爸爸妈妈的心,也伤我们姐妹情分,难道你连养育之恩都忘了?是谁把你带出孤儿院?谁给你吃给你喝供你读书?姐姐,做人不能忘本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