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盛婉婉算盘打得震天响,却碰到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盛依依,话音刚落,一个保温杯就擦着耳朵“咻”的飞了过去。
剩下的话被怼进了喉咙里,盛婉婉和父母一起僵硬的转头,看着那个终究没能幸免于难的保温杯。
号称车压不烂的杯子已经碎成了渣渣。
吱嘎吱嘎又扭头回来,盛婉婉的眼睛已经瞪得比铜铃还大了。
只要稍稍想象一下那个杯子砸在头上的画面,就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呢。
不过……这样子大帅哥应该认清盛依依的真面目了吧?
盛婉婉矜持的看向时翃,却见对方一脸担心的捂住了盛依的手,声音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你这只手还在打针呢,干嘛乱动,一会又回血了。”
说着还给吹了几下,当真是把人当孩子在哄了。
盛婉婉气结,觉得时翃有眼无珠,白瞎了一张帅脸。
于是乎不再理会“瞎子帅哥”,转而气势不足的对盛依依道:“你这是想要谋杀吗?”
盛依依倒是有点佩服这个便宜妹妹了,刚刚分明都吓得发抖了,这会却还敢到她面前犬吠,真当她这会不敢动手吗?
转了转没打针的手腕,语气凉凉地问:“看来你真的记吃不记打!”
盛婉婉本就不强的气势更加一落千丈,不由自主挪了挪脚步,躲到父母身后,低声道:“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许别人说了。”
盛元凯的视线一直凝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里怒火汹汹,不过在这个情况下,他的妻女都以为情绪针对的是盛依依的态度。
这会盛婉婉在背后扯父亲的衣服,提醒他为自己出头。
盛元凯深呼吸了几下,好容易保持平静,他淡淡道:“依依,爸爸想跟你谈谈。”
时翃抢着道:“有什么话就直说。”
盛元凯无视他,只盯着盛依依:“爸爸想跟你私下里谈谈。”
盛依依想都不想就要拒绝,脑子里却忽然传来原主的声音:“依依……”
余光瞥了一眼原主,惊讶地发现原来灵体也会因为恐惧而变得苍白,她眼巴巴的看着盛依依,目光里哀求之意十分明显。
隐隐明白了原主在担忧什么,盛依依心念如电,审视着胜券在握模样的养父,好半晌后她慢慢点头:“好。”
时翃大急:“依依……”
“你放心。”盛依依安抚他,“我不会有事的。”
时翃盯着她,目光里尽是不赞同,但两人僵持了一会,他还是不得不退让:“我就在门外,一旦有事便叫我,知道吗?”
他低声道:“不要都自己扛着,我会保护你。”
盛依依心中一软,反驳的话便说不出口了,顺从的点了点头。
包亚青见状冷笑,想说什么却被丈夫一个眼色制止了,盛元凯沉声道:“你们也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