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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接触的瞬间,盛依依感到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以手背为起点争先恐后的一路爆了半边身子。
连手上还吊着针都顾不上了,掀被子就跳下了地,盛依依抖着胳膊万分嫌弃:“盛元凯,你他@妈活腻了吧!”
恶心过后就是怒火汹汹,她抄起小桌上的保温杯,二话不说就要砸。
病房门突然被退开,一个脑袋伸进来:“依依,想我了吗?!”
话音落下,时翃瞪大眼睛看着房中的局势,视线从高举的保温杯滑到盛元凯身上,忽然急急忙忙冲进来,一把将盛依依挡在身后,沉声问:“你对依依做了什么?”
盛元凯原本神色淡然,一点也没发现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反倒是看到时翃后目光阴沉下来。
仿佛是为了激怒对方,他十分做作的把手举起来,陶醉的在鼻端闻了闻,又变态的伸出舌头舔了几下,慢慢道:“依依的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又软,又滑,又香,又嫩……”
盛依依正要冲出去,突然感到身前之人勃发出极强的怒火,她忽觉不妙,伸手便去扯时翃。
正要往前冲的身形猛然一顿,时翃如一头发怒的狮子,咆哮着低声:“放开!我要打死这个变态!”
盛依依完全忘了自己刚刚也是这个想法,此时只管紧紧抓住时翃,衣摆抓不稳干脆拦腰抱着他,一边劝慰:“冷静下来,别冲动。”
她一抱时翃,盛元凯的脸色更为阴鸷,眼珠子漆黑如墨,盯着养女的胳膊扯出一个冷笑。
然后缓缓开口继续刺激快疯掉的人:“不知道依依身上的皮肤,是不是手感也比以前还棒?你这次过敏,身上可有问题,不如赶紧躺下让爸爸好好给你检查检查……”
轰隆一声,时翃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了,导致自己眼前一片血红,耳中嗡嗡作响,脑中一片混沌无法思考,只有一个念头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心脏:
杀了这个变态!
他这么想,挣扎得愈发厉害起来,甚至忘记了拦着自己的是盛依依。
盛元凯得意又镇定的望着眼前疯狂的人,好像就等着对方冲上来殴打自己。
盛依依瞥了一眼这个变态的养父,心中立刻肯定他别有用意,于是更加不肯让时翃冲动冒险。
以这具身体的神力,时翃除非爆发个小宇宙什么的,否则绝无可能挣脱,可光这样还不够,必须让时翃冷静下来——不然两人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吗?
盛依依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酝酿了一下感情——幸好昨日的戏份体会过了——她忽然就呜咽了一声。
泪珠毫不含糊的滚滚而落,她故意把连埋在时翃后腰,于是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物。
这还不够,她还十分“较弱”的说了一句:“时翃,好痛……”
从感受到后腰热意的时候时翃身体就僵住了,再听得这句小猫一样叫痛的话,一颗心早就提到了半空中,哪里还顾得上盛元凯半分,连忙转身小心翼翼问:“哪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