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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丹心守闷哼一声,迅速的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去,五根手指藏在背后反复的搓来搓去,也不知道是在搓什么。
“你在做什么?”他正了正脸色,转移掉话题。
箬汤抿了抿双唇,低声道:“我...我在床上实在是躺得枯燥,所以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弃笔废纸,写一些东西...那...那个,我不是故意要翻你家东西的...”
“你丈夫没教过你,没经过别人的允许,不得擅自翻动他人物什么?”丹心守的表情,很是严肃。看得箬汤浑身不自在。
对不起...
她低声喃喃的道歉道,那声音,如蚊蝇旋绕一般。
箬汤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等待着那即将来临的惩罚。
她心中很是懊恼。自己如何的忘记了,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只有阿暝哥才会原谅自己的无礼吧...下意识的就习惯了...这个房间的布置,和当初在暝府的时候的他的,房间太像了。自己就那么不由自主的想恢复原来的生活...
“你...你惩罚我吧...我知错了。”
箬汤的声音很低,若不仔细去听,还真就听不清楚。
等待她的,并不是劈头盖脸的痛骂,而是那悉悉索索的纸张响动的声音。
“既然你是想写些什么,为何不与我说?”
嗯?箬汤惊讶的抬起头,放在自己眼前的,不是竹鞭,却是那有些泛黄的宣纸,还有一支精致的狼毫。
“你...”她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唇,身子有些颤抖,不解的看向他。“你...不怪我?”
“为何要怪你?”丹心守反问了一句,指向了那床底,“宣纸就在床下,需要自己去取。墨汁放在房间中最高的瓷瓶旁边。用完了毛笔,记得自己拿去池子中洗干净放回笔筒。我该说的都说了,要用膳说一声。”
说完,他径直走出了屋子。
独留箬汤一人,双手颤抖的紧紧捏住宣纸的两条边沿。毛笔滚落到了地上也不自知。
呯!
木门被不知何处来的风,给吹得紧闭在了一起。
宣纸就在床下,需要自己去取。
墨汁放在房间中最高的瓷瓶旁边。
用完了毛笔,记得自己拿去池子中洗干净放回笔筒...
好熟悉的话语,好熟稔的顺序...
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
“宣纸就在床下,需要自己去取。墨汁放在房间中最高的瓷瓶旁边。用完了毛笔,记得自己拿去池子中洗干净放回笔筒。我该说的都说了,要用膳说一声。”
那是给自己取名后,年少的暝月对自己吩咐着。
“是,少爷!”
当时的自己...似乎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吧...
“对了,你喜欢吃什么?我去做。”
那时,是阿暝哥,第一次问自己想吃什么...
“这...奴婢...奴婢不敢...”
唉...
“有什么不敢的?你是小王我的贴身侍女,不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出去还不得被人说本王虐待你?”
“奴婢...奴婢...”
“诶!你那么胆小做什么?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我这最近正好学了一门手艺,要不我给你做来试试看?”
“嗯?什么手艺?是菜么?好吃吗?”
“哈哈!果然是小孩子!听到吃就开朗了!”
“少...少爷...”
“叫什么少爷?!生疏!叫哥!叫...我们私下你就叫我阿暝哥吧?嗯...我是叫你小箬箬,还是小汤汤?”
“什么箬箬汤汤啊...少爷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现在想起来...那些重名是真的...突然感觉那么的温馨呢...
“又叫少爷?!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那天是阿暝哥第一次生气,后来想起,才知道他只是对自己做做样子...
“阿...阿暝哥...”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竟然就那么的喊出声来了...
“诶~这就对了!箬汤啊...”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