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做什么...嘶...”她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道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呵呵。
男子打趣般看着她,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不用曲觞,你会死。”
曲觞?
箬汤迷惑的眨了眨双眼。那是什么?
“给。”男子将酒壶递给了她。
她好奇的瞄了一眼那壶口,然后...“咳咳咳!咳咳!”
那刺激的酒味,呛得她眼泪都咳出来了。
见箬汤的模样,男子只是无奈一笑,拿过了那壶盖,将壶口紧紧的塞住。“好了,你就呆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拿过了床头的绷带,将她受伤的地方,一一的裹住,把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如同下命令般道,“不准碰水!”
随后,他起身,走向了门口。
当他即将跨出屋门的时候...
“谢谢恩公!敢问恩公尊姓大名?”箬汤喊道。
“复姓丹心。”音落,人离,门闭。
丹心...?
箬汤勉强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靠向了床头,仰头痴痴的看向屋顶的房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王爷!”
“王爷!”
“王爷!”
“嗯。”丹心守一一向那些与自己打招呼的奴仆点头,算是回应。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指向最近的一个奴仆。“你,过来。”
“王爷,有什么事情吩咐?”那奴仆恭恭敬敬的小步跑了过来,立正在丹心守面前。
“学得还有模有样。”丹心守微微一笑,拍了拍那奴仆的肩膀,“去外面买几个丫鬟回来。”
那仆人愣了一会儿。
什么情况?王爷怎么突然要买丫鬟了?他不是从来不选丫鬟只要奴仆的吗?
不过,主子说什么,做下人的,去完成就是了。“好的!王爷!小的这就去!”
“好好做,这次做得好,本王就还了你的卖身契,让你去参军!”丹心守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那群奴仆都眼热的看着那还在原地,被丹心守的话给惊得呆立的仆人。
在大梁,参军是一种最大的荣耀。
半刻钟后,那仆人回过神来,发疯般跌跌撞撞跑出了丹心王府,在跑的同时还在狂笑。
笑声传遍了整条大街。
...
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阿月叫我保护她,问题是怎么个保护法?
丹心守坐在那并不是很富贵的主厅,那泡好的茶已凉,他却毫无所知,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真不知道阿月怎么喜欢这么个女子?长相并不出众,只能算是清秀,看起来,也不像是能经历大事情的人。再说了,女人,能带兵打仗么?
算了,既然已经答应他了,我还是去看看比较好。毕竟...不知道女人在绝望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么想着,他起身,又走向了箬汤所在的屋子。
此时的箬汤,似乎已经缓过了神,正准备下床做什么...
嘎吱——
“你要做什么?”
浑厚的男中音传来,惊得她转身看向门外。那还未来得及穿鞋的脚猛地一滑...
“哎!”箬汤皱着眉头闭上一只眼睛,无奈的摔坐在地上。她有些生气的看向那站在门口无动于衷的男人,鼻中微微的喘着粗气。“看着我出丑很好玩嘛?拉我起来呀!”
这女人...
丹心守倚在门边,双手环抱在胸前,无语的摇了摇头。明明是自己摔的,怎么还有脾气怪起别人来了?罢了罢了,毕竟是自己兄弟的女人,自己就稍稍照顾下吧。
他慢慢的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光脚跪坐在地上,皱眉的箬汤,问了一声:“没事?自己能起来?”
箬汤气得闷哼一声,心想,指望这男人帮自己是不可能了,这不懂风月的家伙...
她用受伤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想自己起来。可是那绷带下,满是伤痕的掌心,稍稍一用力,就会裂开,那疼痛,不可言喻。
丹心守似乎也发现了这点,于是探出了一只手,“起来。”
“谢谢...”箬汤颤抖的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那粗糙的掌心,使劲的用力才站起了身。
对于她来说,也许并没有什么感觉,最多就是觉得这男人的掌心,为什么这么的粗糙?
可对于丹心守来说...当那冰凉细腻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掌心的时候,心中却是莫明的一颤。那遇事不惊的脸,也变得有些微红。
没听到他的回音,她也觉得见怪不怪了。
“你...你怎么...”当箬汤抬起头,注意到丹心守那微红的脸庞的时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