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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除了一开始早早就堵在城主府门口的一群人,再就没有人有幸见到白煠郡主的婚妆了。
据有幸见到的人们说,只要见了那一次,所有的女人就都没了滋味了。
按照规矩,新婚当天的新娘子是不能与父母见面的,要礼成第二天父母去探门的时父女俩才能见一面,所以今天从始至终城主都没有露一次面,也鲜有人知道,就在刚刚,郡主还消失了很久。
毕方拉着白煠的手从城主府内走出,在一片惊艳的喝彩声中上了花轿,然后他们便启程去锦州了。
车厢内,毕方虽笑着,但眼神已经明显不是刚才的眼神,白煠干脆就不笑了。
“说实话,能接到你我挺惊讶的。”毕方说,“今天比以往好看一万倍。”
“是吗?都是为了你打扮的呀。”白煠笑了起来,俏皮地说。
“不敢当不敢当。”毕方受宠若惊,赶紧摆摆手,旋即正色道,“准备什么时候悔婚?可不要在婚礼上,那样你会被万夫所指,虽说是你悔婚,但你能让我见到你这副模样,可也算是没得说了。”
“你可以只与我回到锦州去,然后换上衣服自己回来,那边我可以找人代替你完成婚礼,这样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这已经是毕方的最大诚意了,将双方的路都安排妥当,各自都有路走。
谁知,白煠摇了摇头。
“就这样吧。”她说。
她的脸上没有笑意,她的手还捧着那颗绣球。
就这样吧。
哪样?
“可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毕方说。
“你看我很勉强吗?”白煠问。
“看不出来。”毕方说。
“不勉强的,说实话,我也以为今天你接不到我,但我还是错了,反正我是无所谓了,跟谁不是跟?”白煠轻描淡写,语气平淡。
“你说得对。”毕方说,“不过其实我也会是个好丈夫。”
“是吗?那我还真的有福气呢。”白煠笑着看着毕方的眼睛。
“上次灯光昏暗,上上次距离太远,这一次可算是肩并肩面对面看见你,传闻终究还是差了些意思啊!”毕方突然感叹道。
“什么传闻?”
“关于白煠郡主的美貌,好像是神女降世,纯净而清澈,倾国倾城四个字用在你身上都太俗。”毕方说,“那些话意思还差了些,想必都是没见过郡主本人甚至连女人都没怎么见过的读书人们凭着自己对于女人的理解,将他们想象中最完美的女人都用在你身上了吧。”
“但还是不够啊,差太多了。”毕方摇头感叹道。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白煠轻笑着问。
“当然是夸你。”毕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