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点过了。”白煠说。
“不过。”
“那你说应该怎么形容我?”
“你知道有些东西言语是形容不出来的,若是硬说的话,如果你今天悔婚了,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想结婚。”毕方说,“不过你也不用有太大压力,我们起码要晚上才能到锦州城,如果你半路上想要反悔,我可以让人把你送回去,但真到了锦州城可就晚了。”
“你好像变了一个人。”白煠看着毕方的眼睛说。
“变了?没有,我一直是这样的,只是你不了解我而已。”白煠说。
“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提出悔婚,你还赤红着脸,我都怕你突然跳起来打我。”白煠说。
“怎么会呢,我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打女人的。”毕方说,“这一个月来我想了很多,也渐渐想通了,觉得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我要是你我也不愿意嫁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说实话,当初我也不太想娶你来着。”毕方说,但是马上又改口,“但是我现在可反悔了啊!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还能有什么不满。”毕方眼神还是平淡,只是单纯地笑着,“当初我觉得以我锦州世子的身份和才华家境,走在路上怎么说又有几十几百个干净姑娘跟在我屁股后面,我又何必去娶一个女人回家自缚枷锁,浪费了大好年华。”
“看不出还是个风流人物?”白煠笑着,也不在意,打趣说。
“得了吧,还风流人物,就是一个见色起意的年轻小子。”毕方说,“我跟你说,你要是想走现在赶紧走,我还下得定决心,等真的到了锦州,我可真舍不得给你放走了。”
“你好像总想赶我走?”白煠挑眉,看似不悦地问。
“不是我总想赶你走,我怎么舍得赶你走?我只是觉得你总想走,我又留不住你,那要是大庭广众的你说走就走了,尤其还是婚礼这种重要场合,我锦州城的面子往哪里放?”毕方无奈地说,“也不知道哪家小子能有这好的运气娶了你。”
“哟,还伤感起来了?”白煠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笑意,浅浅的酒窝和小虎牙并排在那里。
“伤感什么?我羡慕,羡慕还不行啊?”毕方反问。
“行行行,羡慕吧。”白煠点头。
“真好看啊。”毕方伸出手,拇指点在白煠的小酒窝上,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
“轻浮。”白煠白了他一眼,但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将他的手拍开。
“嗯?白郡主,你搞清楚,现在你是在我的婚轿上,只要你一息不下车,你就一息是我的妻子,我捏一下怎么了?我还再捏一下!”说着,毕方又伸出另一只手,捏了下白煠的另一边脸。
“哦,你说得对,刚好想下去透透气。”白煠轻声说。
“停轿!”她对外面的轿夫们喊道。
“我派人送你。”毕方眼神黯淡了一瞬间,又很快恢复正常。
白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下车就走。
“你走反了,那边不是青口城方向,那边才是。”毕方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手指向了身后的方向。
“哦。”白煠点了点头,继续走。
“你......”毕方眼睛突然亮了。
“我透透气。”白煠看着毕方的眼睛,认真地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