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散落各处的铜钱,他觉得刚才没有扔好,于是决定再扔一次。
这次他脸上的不屑终于收敛,认真了起来。
景运婴眯着眼看着这看似无规则四处散落的铜钱,皱着眉。
“怎么会这样......”
“怎样?”檀先生问。
景运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起身便向外走,檀先生知道景运婴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所以他的心情也变得很严肃,没有说话,起身便向外走。
林阳等人还一头雾水,刚刚他们说话时又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能茫茫然地在听,见到这两位都起身便走,也不好自己留在这里,又没有受到邀请与他们同行,一时间有些尴尬。
林阳尴尬,但是童小月可不尴尬,随手拉起在一旁自己玩得正开心的景运生便向外走去,追上了快步行走的景运婴,林阳见状也只能带着夕臣和苏雅跟上,事实上这也是他想要的。
景运婴皱着眉,飞快地走在最前面,与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截然相反,此时的他一脸认真和严肃。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星堂中心地带的那片小空地中,直奔那座小竹屋去。
“喂!你们干什么!”山羊胡老头看见景运婴匆匆赶来,直奔他的小竹屋,以为又是对他的水晶球有什么想法,语气不善道。
“借水晶球一用。”景运婴甚至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下。
山羊胡老头听出了景运婴语气中的严肃与交焦急,同时看见了跟在他身后的檀先生与林阳一行人。
于是他选择了躺回吊床上去,檀先生既然急匆匆跟来了,那想必事情应该有些严重。
现在的景运婴可不是平时的景运婴,在他动脑思考或是极度认真的时候,他就会变成一个极为冷静的人,根本不会像平时那样脱线,所以山羊胡老头很相信现在的他,没有人比现在的他做事更有分寸。
推开竹屋的小门,景运婴二话没说便坐在水晶球前面,死死地盯着,意图看出些什么,一只手不停地在桌上乱画,口中念念有词,偶尔闭眼低下头思考着什么。
“运生,你可看好了,你师兄现在所做的可是相当大的事情。”刚躺下不一会就又开始不放心的山羊胡老头走进屋中,对着童小月怀中的景运生说道。
景运生心思活泛,也很聪颖,明白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认真地点了点头,连看都没看他师父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对着水晶球卜算的师兄。
看起来景运婴所做的事情需要耗费极大的体力与脑力,仅一会便满头大汗看他的表情还有些痛苦,一只眼睛都要闭上,另一只眼睛强撑着还在卜算。
林阳等人识趣地没有说话,生怕打断了景运婴的思路,对于景运婴现在的状态,林阳也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个耿直的少年竟然还有这样一面,若不是亲眼得见他是永远都不会相信的。
“呼!”过了很久,景运婴终于大松一口气,一头趴在了放水晶球的桌子上,震得水晶球都原地跳动了一下。
随之跳动的,还有山羊胡老头,他都已经准备要冲上前去拯救他的水晶球了,好在只是跳了一下,没有滚落到地上。
景运婴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才有力气坐起来擦擦汗。
“将有利刃从北方刺来,为他们的信仰而战。”景运婴这样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