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时候你听不听得到那一声叹息?
西院:我明白了,种的庄稼多,收获得少,好人会愈加的艰难。可是难道不能一开始就杜绝坏人,都强制性地改造成好人吗?
原民:这是不行的,违背了天道,更主要地是违背了你。概括起来,全世界剩下了什么,剩下了你,也剩下了世界。你的心地是这个世界的颜色也波及到了未来,你要的你追求的才是造就世界的正宗,好的或者是坏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且必须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要自力更生懂吗,用自己的纯洁或光明的力量来更改自己的生命,丰衣足食,完美自己的同时也完美这个世界,或者完美世界的同时也完美了自己。
如果你还是不明白,我给你讲一讲天道也就是规模的事情吧,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还容易遭受误解的解释。
西院突然惊恐地握住了原民的手,指着天空。“那里,快看那里!”
桃园马上灰暗和压抑起来,从去年今日此门中探出头来已经是不辨仙源何处寻。美景和画中的人缩小到看台的底儿上,逞能也不足一尺高。
原民和西院退到了看台的边沿儿上,云霓华裳都变成了灰衣,有些瑟缩地俯首听命。原来的“当前”现在是空中,也有白云也有黑云混杂在一起,刀枪剑戟盔甲冷寒,看打扮俨然是天兵天将之属,一些坐骑也不停地露出一些身段来。
有纸扎的小毛驴,身上的纸条经过了风雨之后扑沓沓地天凉夜冷。有扑闪着六个翅膀的独角天马,鬃毛和尾巴一样长。有一只脚的青色兕牛,有虎头蛇身的猛兽,有四方块的鱼儿。
一位黄面阔嘴持着一条狼牙棒的将领排众而出。
“好闲情啊!”
夫妻二人不敢抬头,不用抬头也知道来的是谁,灵魂几乎都要冻结了。
“我们只是路过,先去打个前战,稍后你们赶上来。分一些武器给你们,够人手一条了。”
哐啷!二人面前多了一堆锁链。
将士们没有停留,将领也加入队伍,腾云驾雾而去。
“再见,间将。”原民大着胆子告别。
间将,也就是那将领回了一下头,没再多说什么,眼睛若两条手电筒射出来的光,照在了原民的眉心。
似乎“吱呀”了一声。
看台上的幕景又发生了变化。幕布拉上又分开也无所谓。
原民恢复了原样身量,立身在一堵墙前面,面对着一堆黑黑的锁链。
西院:路过?他们真的是路过吗?
原民:可不是路过吗,什么地方什么人不都是路口吗,你让小的们来领武器吧。
西院下。
纷纷,左右众人上,有宁有沿,最后小菊也手舞足蹈地来了。
每人一条,堪堪分个干净。
原民站在两队人面前。“你们的那些玩意儿都刀兵入库马放南山吧,一条锁链足够了。”
沿问:什么意思?
原民:我们被进一步招安了。锁链又称“天水广场”,的确是个奇怪的名字。它有七法,小子们仔细听来:一,它可以有可以无,动念之间就可以藏在身上和显摆出来。
的确是这样,小子们试炼起来。一下子没有了,双手光光,还特意转了几个圈子。然后又在手中出现了,双手握着,哗啦啦作响。
原民:二,它可以当做坐骑,可以飞吊,可以腾空,可以引渡。
不错,不错,的确不错。御剑一样可以站在锁链上,东南西北高低上下无往而不利。可以吊在锁链一头,不惧深渊和坎坷。又能把锁链抛出去,倏忽就到了链子另一头,链子反而在了身后。持着链子可以自由自在在空中行走。
小菊玩得哈哈大笑。
原民:三,可以结阵。四,柔软刚硬相互转换,可以当成任何武器使用。五,魂力之用。六,传送声音和意念。七,嗯,七,没有七了。
小子们这几天加紧训练,七天后我们出发。
(七是印刻,不知道原民为什么没说。除了生灵有一双多情的眼睛,并且这个眼睛不断变化之外,其他的存在也都是眼睛,都是记忆。这就是那些旁证。
任何之行,都要有引子有招子,沉入事情里去。
你不是被动的,你是主动的。你是来破除那些墙壁的,这样你就会很快乐,很自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