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施恩赞许的拍了拍袁梓心的手,深情赞道:“梓心,你真是朕的好皇后,不但能为朕开枝散叶,还能替朕打理好后宫,和睦相处,真正是朕的左膀右臂啊!”
袁梓心习惯了后宫的勾心斗角,深知有好事时要快点上,遇见倒霉事就要马上闪。
墨渊和周义宁合力给她戴了这么大一顶高帽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戴白不戴。
“师兄与霍家有过节,但冤冤相报何时了。臣妾觉得,假如师兄这个时候能主动示好,既能化解矛盾,还能为皇家子嗣效力。皇上如果觉得让师兄去把脉不合适,就当臣妾胡乱操心,说错话做错事了。”
周义宁刚喝下去的茶,差点就喷出来,袁梓心关键时候比谁都上道,那神情、动作和说话,都点到为止,没有半分夸张。
周义宁和墨渊进宫前商量过是否要告诉袁梓心他们的计划,当时他们担心袁梓心知道了不能表演得真实,才决定按下不提,只由他们两人一唱一和。
却没想到,袁梓心是如此的应答如流,白白让他们担心。
南施恩听袁梓心这么一说,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
袁梓心怀双胞胎龙子时,墨渊的高超医术他已经见识,其实,他也动过请墨渊来替情贵妃把脉的心思,只是他们早有芥蒂才没有提。而且,情贵妃自怀孕后就有些神经兮兮,总是担心有人谋害腹中胎儿,所以坚持只让朱太医把脉,不肯让别人来看。
不过,刚才袁梓心这些话都说到他的心槛里,令他更加的怜爱这位皇后。
“梓心,你这几天清瘦不少……是朕没有照顾好你。”南施恩的甜言蜜语果然是灵丹妙药,袁梓心一听,立刻眉开颜笑,有些矫情的拧了拧身子,好像在责怪南施恩。
周义宁见他们话题越走越远,便说:“皇上,我师兄把脉功夫一流。听说情贵妃已有身孕一个多月,只要让我师兄一把,定能知道是男是女!到时候,情贵妃给娃娃缝制衣裳时,心里也有数啊。”
南施恩依旧只是笑笑,并不答应。
墨渊早就料到会如此,也不急,仍然摆出他平时目空一切的姿态,但语气却诚恳了很多:“其实,太医院里,还有一位御医有识得胎儿性别的本领。”
“哦?是谁?”袁梓心和南施恩异口同声。
他们俩是真心想早点知道情贵妃腹中胎儿性别,只不过他们所希望的答案是截然相反的。
墨渊笃定说道:“太医院里的王太医。”
“哦……听说王太医年轻时曾经在灵鹫山脚下跟仙医学过几年,这是真的?”南施恩见墨渊点头,又笑道:“听说林姑娘拜了王太医为师爷,没少在王太医府里闹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