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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施恩似笑非笑的看着周义宁,这时,如烟已经上好药正缓缓走来,初次见到天威,也不惊讶,依礼跪拜后,退到周义宁身后低首垂眉,很是温顺。
当着众人的面周义宁不好查看如烟手背上的伤,他尴尬的冲着南施恩干笑,很快就恢复了往日那痞子样,吊儿郎当的说:“年前皇后责骂微臣,说微臣是的流连烟花柳巷的红尘客,自己染了红疹病不说,还害得半朝臣子也跟着染病,要微臣收心找个女人过日子。微臣也是谨记皇后教诲,这才纳妾的。”
南施恩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不再追问周义宁纳妾之事。
林暮暮见如烟的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一夜未睡再加上身上的伤,令她精神不振,整个人渐渐萎靡。
若是从前,她肯定会靠在墨渊身上闭眼假寐,可是自从知道袁梓心对墨渊的特殊感情后,林暮暮刻意不在她面前与墨渊亲热,所以只能强撑着,听他们之间的寒暄,渐渐的,神志开始涣散,目光没有焦距,头也开始不自觉的往前耷拉,像小鸡啄米似的。
“暮儿这是怎么了?”袁梓心问墨渊,当她得知是因为林暮暮昨晚与如烟秉烛夜谈才没精神时,袁梓心吩咐道:“春雨,你送暮儿去韫秀阁,让她好生休息。如烟姑娘也一并去吧,你第一次进宫,瞧瞧也好。师兄就留在这里陪本宫说说话,用完膳再回去吧。”
林暮暮早就困得上眼皮粘着下眼皮,听完袁梓心的安排后便急冲冲的往韫秀阁赶去,裹进被窝里痛痛快快的酣睡起来。
如烟简单的参观完韫秀阁后,便与韫秀阁的宫女一起做女红,等着林暮暮睡醒。
袁梓心等她们都走了,这才懒洋洋的假装关心情贵妃:“不知妹妹身体可有好些?臣妾一直想去探望,但太医说妹妹要静养,臣妾又带着两位皇子不能脱身,所以才未曾去。”
“不碍事,太医说了,不过晨吐,很多孕妇都有的。”
南施恩一提起情贵妃怀孕就眉头舒展。无论怎样,都是他的皇子,假如皇宫宗亲能在他这代得以繁盛,也是幸事。
袁梓心本就是假心假意的问,却没想到南施恩答得这般认真,还喜不自胜。她只能强压住心中那点嫉妒和怨恨,逼着自己陪笑着,说了些足以证明她是贤妻良母的话,做着皇后的本分。
墨渊与周义宁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墨渊突然不咸不淡的问了句:“不知是哪位御医负责请情贵妃的平安脉?”
“太医院里的朱太医。”袁梓心听出端倪,问道:“师兄有人要举荐?”
墨渊指指自己,正经八百的,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南施恩曲指轻敲桌面,没有马上应答。
墨渊清高骄傲,竟然会主动请缨帮情贵妃。特别是情贵妃和霍时健都曾伤过林暮暮,他们之间早就结了不可化解的结梁子,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墨渊是不可能答应帮情贵妃把脉。
“皇上不知道,刚才皇后求师兄帮忙,两人吵得快要翻脸。”周义宁立刻出来打圆场:“皇后说皇子能顺利生产全靠师兄立了大功,师兄原本就该守护南瑞国子民。情贵妃喜得龙子,天降祥瑞,假如师兄能帮忙把脉开些保胎方子,以和为贵,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