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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义宁也跟着笑道:“是啊,皇上不知道,那丫头跟王太医的孙子杠上了,叫板说非要把他弄到太医院里来耍。丫头还说了,如果她没本事把王仕远弄进太医院,她就倒着走!这会儿她是太困去韫秀阁休息,否则,肯定要缠着皇上闹这事呢。”
“哦,不就是太医院进个小药童,既然是王太医的孙子,就让他进宫学医,顺便陪林姑娘玩。”南施恩看上去心情不错,一听到周义宁说是林暮暮闹着要办的事,马上就答应下来。
墨渊和周义宁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容易办成,愣了会,这才替王太医谢恩。
四人又闲聊几句,正巧碰到王太医进宫请平安脉,南施恩想起墨渊的举荐,便顺口问了王太医。
王太医正想推脱,袁梓心开口说话:“王太医,刚才皇上已经准了让您孙儿入宫学医,还不快谢恩。”
王太医见墨渊和周义宁正坐在旁边,回想起他们在府里说的话,明白是他们和袁梓心帮了忙,立刻跪了下来对南施恩叩头谢恩。
虽然袁梓心不明白为什么墨渊非要王太医去给情贵妃请平安脉,但她还是推波助澜:“方才我师兄还向皇上举荐王太医呢。听说王太医能通过把脉识得胎儿男女,皇上正发愁着,王太医一来,不正是解了燃眉之急。”
情贵妃怀孕之事王太医早就听说,太医院里早就有人谋了心思去巴结。要知道,假如情贵妃能顺利产下龙子,专门负责请平安脉的御医也会因此平步青云,飞黄腾达。
只是朱太医是情贵妃钦点的御医,王太医自知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去插一杠子,是福是祸,难以预测。
南施恩先前拒绝了墨渊的主动请缨,还有些说法。假如他再拒绝王太医,在袁梓心这边也难以交待。
南施恩考虑了会,觉得多个太医联合会诊会更加安全,确保万无一失。更何况王太医常年在宫里保持中立,又德高望重,由他诊脉,别人也无二话。
“王太医,这些天情贵妃日日晨吐,一到傍晚身子就不舒服,朕也被她闹腾了好些天。不如你和朱太医一起会诊,看看情贵妃的身子该如何调理。”南施恩又扭头对身边的李祈福说:“你陪王太医去一趟悦西宫。”
王太医领命,随着李祈福往悦西宫走去。袁梓心端起茶佯装品茶,实际却在偷笑。
情贵妃为了争宠整日说身子不适,拿着肚子里的孩子来要胁南施恩,要他留宿悦西宫。她做梦都没想到,如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南施恩专程叫王太医去诊,是真是假很快就能知晓。
墨渊和周义宁面不改色的坐在那儿继续找话题说,袁梓心有种扳回一程的快感,人也变得精神起来,扯着扯着,忽然说起了周义宁的安康坊,还煞有模样的问起了安康坊的经营。
“听说你把安康坊的药材全都接济给了老百姓,还免费帮他们医治。这等善事师兄应该多做做,为皇上分忧,也顺便给朝廷争些脸面回来。”袁梓心说完,还冲着南施恩撒娇:“皇上,你说说看,臣妾说得对吗?”
“周义宁你经营安康坊也有四五年了,怎得突然想起做善事?”
南施恩只是笑,安康坊专门做达官贵族的生意,太医院里一半的药材也是从安康坊采购的。
这些年周义宁从中没少赚银子,突然一下这样大方的把药材全拿去接济穷人,南施恩对这消息还是有几分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