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沉思着也点了头，道：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镇定回看这季氏。
“贱妾不知这些军情，我只是偷听到。韩宰相的人说王祭酒也是楼大人的共谋，四明王家和明州水师纠葛极深。阴谋一旦发动，明州府、太仓所在的平江府，还有淮东府三府一带就连成了一体。”
“……林宏志对肖氏早就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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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辰一呆之后，在凤冠后笑了起来。
她上前握住了赵氏的手。暗致谢意后，她转过头又和肖氏施了一礼，肖氏连忙回礼。季青辰也缓缓道：
而季青辰在辽东一带买的土地、马场因为临近海边，往来的文书自然会经了太仓。
“多谢两位夫人传话了。”
“确实是林宏志的字迹。”
赵德媛一愣，还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反倒是那肖氏脸色有些泛了白。
“郡夫人。这是外子前日从太仓带来的。他还抄了一份给韩宰相。”
国号为齐。
“夫人，这件事还请……”
借着垂肩凤冠垂下的珠帘，季青辰隐蔽地打量完之后，叹了口气。
“肖夫人以为，官家凭什么要相信韩宰相的这些话？”
楼云听得这里，有些不可思议：
“……”
季青辰看到了那书信上的内容后。当机立断。
“按说，现在山东五州的制置使是李全李大人。他是云相公的结义兄弟。宿州、楚
并且，他是这一回参加了海船查探，立功授了虚职官品的十八名学子之一。
她站在赵德媛身后一步，看得到瓜子脸，细长眼，容貌淡雅，肤色如玉。
落身于俗世，心境却远离尘嚣。
肖氏比她更干脆。
这些土地连在一起，连她都怀疑自己要谋反。
后来这个金宋之间的小国是被岳飞和韩世忠给灭掉了。
肖氏的父亲肖训导，在书院里算得上是陈文昌的心腹。
他就在前堂第五席上。
季青辰凝视着肖氏，道：
“不知夫人此来，所谓何事？有话就请直言吧。”
肖氏解开外衣后，从**缝的一个暗袋里，摸出了一封书信。
张邦昌她当然知道，不论是老宋僧还是宋商们都时常说起这个北宋之臣。
“明日早朝上，韩宰相会禀奏官家，说楼学士与西南夷土司早有暗约。他从西南引峒丁到淮东后，已经和金人谋议割取济州、青州、楚州、宿州等十州之地，仿效逆臣张邦昌，自立国主。”
以前的事根本不需再想了。
按理说，能和赵德媛交上朋友的女子，怎么着都不会太出格。
他说你就信了？
他们已经是楼、谢一系的人了。
赵德媛见她有不信之状，忍不住就开了口。
“若确有要事，我可以为夫人转禀云相公。”
“……”
楼云匆匆到了后宅，在新房看过信后，他暗自庆幸今天没有喝酒误事，头脑清醒。
一旦出事，楼、季、王、谢，还有陈文昌和肖训导，全都会被牵连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