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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云一时无语，突然间觉得季青辰可聪明了。
有你这个前例，我不得不相信了。
可以说是一个环形的经济带。
赵德媛虽然曾经听她说过了这件事，此时也只能和季青辰两人相对无言。
然而他就有了些心虚：
季青辰早忘记了楼云还没有给她写情诗回信，反倒是楼云提起来发了誓，待他苦研诗词，提高水平，成亲一周年一定补上三首情诗给她。
林宏志根本没有半丝夫妻情份。
以陈文昌现在的名声，政事堂里的几位老大人要招他做族孙女婿，并不觉得吃亏。
“……”
睡到深夜醒过来时，洞房之时更加甜蜜。
配上那条十天之间贯穿全境的海上新船线，就是金宋之间的一个国中之国。
“……皇后说，要给陈山长结一门高亲。”
他楼云有责任。
“官家昨夜一直在寿宁宫为吴太后侍疾。没有就寝。这也是我们的运气了。”
饶是他精明干练，现在又十万火急，他脑子里盘算的都是趁此机会反扑韩宰相，至少要削掉他的平章军国事职位才显出他楼云的手腕，诸如此类。
“现在一想，他那天去肖家，偷偷摸摸地出门来被我撞到。林宏志应该是去肖家偷东西。想查查肖训导房里有没有他要的信件。”
但他有她季青辰在金国买地、买马场的证据。
虽然等了两年才等到他们俩实在不合适退了亲，但至少证明他楼云绝不是别有用心。
楼云娶她别有用心就成了。
“林宏志娶了我，对我也算是不错。”
“陈山长不知道你的性情，你再辩解也是无用的。”
官家自然就知道谋反是假，其中是官场倾轧。
肖氏说到这里，苦笑一声，抬眼看向了季青辰。
除非她解释清楚，林宏志来肖家到底是干什么。
季青辰伏在他怀中，掐了他一把后，也心虚地小声道：
“我那时就知道，他有很多事在骗我。我忍着没有去问他。”
“……”
楼云半点也不相信那林宏志是什么早有旧情。
要不是他和季青辰以往阴差阳错的事，陈文昌本不至于如此轻易就放弃了肖氏。
“这肖氏有些可怜。”
那些马场位置太好。
“我和肖氏订亲后，有一日我去找肖训导，恰好看到林宏志进了肖家，他说是和肖氏私会，肖氏也没有否认。”
从他绯红官袍身上嗅到了延和殿上的龙涎香，她知道楼云是连夜进宫，抢先一步向官家解释去了。
“但我婚后就发现，他虽然口音是京城人氏，但其实是川地人氏。我又看到他老家来的书信。发现他居然有孩子。”
肖氏坐下后，平静地对季青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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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云看着陈文昌一脸沉重的模样，不知道要如何劝解才好。
可怜了肖氏。
陈文昌就算是想去相信她，也找不到相信的理由。